聞言,我點了點頭,“正是。”
吳爸爸恍然大悟一般,“那就是沒錯了,我和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他還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來找我朋友談生意,正巧那天我也在。說實話,我朋友雖然想跟沈氏合作,但是卻不太信任這個年輕人,所以態度猶豫不決。便問他會不會下棋,也存在一點刁難成分,而他說略懂一二,然后就和我朋友對弈了一局,我朋友我了解,為人特別癡迷于下棋,也愛鉆研,棋術精湛。結果竟然一局就敗給了那個年輕人,當時下完棋,我朋友全是欽佩,想不到年輕人竟然如此精通棋術,便約著以后也要一起下棋,卻只字不提合作的事。沒想到他也不著急,答應了。每個周末都約著和我朋友一起,久而久之,合作就是這么談下來了,他的耐心還不是一般的好。”
聞言,我略微訝異了一下,沈彥遲懂下棋,這件事我也不知情。
而如今從其他人的嘴里說出他的出色,我的心底也生出幾分自豪的感覺來。
只聽吳爸爸說道,“我那個朋友去年已經去世了,不知道他們后來有沒有保持聯系,不得不說,他是我朋友為數不多畢竟喜歡的一個人。而且我也覺得他挺優秀的,年輕有為,又有耐心,這類人必成大器。”
我勾唇一笑,“吳伯伯謬贊了。”
說話間,保姆說那位先生已經來了,于是話題停止,我和吳然同時看向門口,而當那個人西裝革履的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時,我們齊齊一怔。
怎么也想不到,那個人竟然是宋衍生。
吳然臉上的驚訝更盛。
宋衍生開始沒注意,只顧著和吳爸吳媽打招呼,目光再度調轉過來的時候,也是一愣。
吳然最先說話,她緩緩站起身,“宋總。”
話一出口,吳爸吳媽瞬間一怔。
我也站起身,跟著她叫了一聲,“宋總。”
吳爸更震驚了,“怎么回事?”
吳然則轉頭看向他,“這是我公司的最大老板,宋總。”
“………”
于是一頓相親宴,成功的變成了普通的家常便飯。
吳爸吳媽得知宋衍生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之后,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
飯桌上只字不提感情的事。
最開心的莫過于吳然了。
我則有些無奈的想,要是知道與她相親的人就是宋衍生的話,我完全可以不必要過來了。
飯桌上,大家偶爾交談幾句,都是禮貌性的說話。
這種奇怪的氣氛一直延續到吃過飯以后。
沈彥遲打電話過來,問我什么時候回去。
我看了眼其他人,讓他現在就可以過來。
掛掉電話,我主動跟吳爸吳媽請辭,吳媽還要留我坐會兒,我笑著拒絕了,然后和吳然對視了一眼,拿著包包走了。路過宋衍生身邊的時候,對他淡淡的頷首了一下。
后者表情平淡的點了點頭。
沈彥遲速度很快。
我剛走出門口,他的車子就到了。
我打開車門坐了上去,車子啟動。
他似有似無看了眼別墅,然后說,“這便是吳然的家?”
我嗯了一聲,“他父母一直在國外,準備下半年在國內發展。”
沈彥遲沒有繼續往下問,沉默的開車。
“吳然的爸爸說他見過你,他的一個朋友很愛下棋,說你就是通過下棋和他談下合作的。”
沈彥遲愣了愣,似乎陷入了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