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遲卻不答,而是冷淡的說,“宋總若是這般談話的誠意,我認為我們并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答案都是一樣的,所以不必浪費時間。”
“沈總不聽我說完就做好決定了么?”
“我依然還是那句話,那個孩子不管是誰的,還是是否真實存在,都和我無關,宋總聽明白了嗎?”
“哪怕和陳曦有關系?”
沈彥遲卻沒說話。
宋衍生輕輕一笑,“所以宋總的意思是,哪怕這個孩子與陳曦有關,你也不打算顧他的死活么?”
“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是故意炸我?再說了,我和陳曦已經分開這么久,彼此也沒有了關系,即便是她的孩子,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宋衍生沉默了。
而我提著的心,卻一度僵硬。
“即便有可能是沈總的孩子,你也不會答應用地換取那個孩子的生命嗎?”宋衍生再一次問。
這一次,沈彥遲似乎沉默了一會兒,連同我的心也跟著此起彼伏起來。
然而下一秒,他卻毫無情緒的說,“在我眼中,沒有什么可以高過于沈氏,以前是,現在也是。那個孩子是誰的,我一點也不關心也不在乎,我和陳曦已經是過去式,宋總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不必兜兜轉轉跟我繞圈子。”
一句話,終是道出了所有的答案。
我有一瞬間的表情凝固。
還來不得想其他,然后感覺到有人起身的動靜,我立即俯下shen子,生怕被里頭的人察覺。
很快里面就走出來一個人,正是一身深色西裝的沈彥遲。
此時他的臉上像是附上了一層薄霜一般,面無表情的走到車前,打開車門上了車。
我將他的動作全程看在了眼里,然后努力隱身在黑夜中不被他察覺,直到他的車開走以后,我才從夜色中走了出來。
看著他車身離去的方向,我勾唇冷笑一聲。
他說的沒錯,在他的眼中,始終沒有什么可以超過沈氏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妻子,孩子,都是可以犧牲的。
他還是那個冷靜如斯的沈彥遲,可骨子里卻是薄情的。
良久,我深吸一口氣,轉身直接走了進去,來到吳然書房的時候,宋衍生正在喝茶,臉上并沒有任何情緒。聽到動靜也沒什么多大反應,似乎已經料定我的出現。
我緩緩走到他對面坐下,冷冷的看著他,“宋總大費周折的讓我聽了這些話,目的是什么,不妨直說?”
他還未說話,我又補充了一句,“宋總帶走我的瑞恩,費盡心思設計這一切,恐怕不僅僅是想讓我看出沈彥遲的何其薄情吧?”
宋衍生喝茶的動作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