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顧燁還是開車離開了。
或許是怕我多心,他走之前還溫聲的跟我說,“對于我們的感情我是慎重的,而對你也是一樣的,我希望我們的結(jié)合是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的,這樣你才會更加毫無負(fù)擔(dān),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親自和我的家人說明這一切,而你只需要等我,一切都有我來解決,知道了嗎?”
聞言,我柔柔一笑,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我和顧燁之間的距離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隨后一個星期,他幾乎每一天早上都來給我做早餐,然后再開車和我一起去公司,晚上無論多晚都送我回來。
久而久之,我和他在一起的消息就在公司傳開了。
有猜測有懷疑,也有艷羨,還有無法接受的。
比如秦素,就是無法接受中的其中一個。
起因是那天開早會,在匯報完所有工作之后,其中一個頗得顧燁信賴的部門主管忍不住打趣顧燁,問他最近眉眼都帶著笑,是不是好事將近。
一句話看似是無意,但也不缺乏試探。
他的這句話剛問出口,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顧燁,同時都在等待著他的答案。
包括我也暗暗地看向顧燁。
或許是接收到我的目光,下一秒,顧燁忽然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笑了。
他嗯了一聲,“這件事我本來打算塵埃落地之后再公布的,既然你們問到了,那我不妨直說,是的,我戀愛了,對象是你們的榮總,所以榮總和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
話音剛落,我聽到了很多人低低的吸氣聲。
這些表現(xiàn)的驚訝的人中,除了秦素。
而此時她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燁,仿佛這個消息多么的讓她震驚。
與此同時,她忽然目光帶著怨念看向了我,眼神中全都是憤憤不平。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其他人,并且附和顧燁道,“是的,到時候喝喜酒,請你們一起都來熱鬧熱鬧。”
如果說顧燁只是承認(rèn)了我們的關(guān)系的話,那么我的話幾乎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嵙耍覐闹兴麄円猜牫隽肆硗庖粋€意思,就是我和顧燁不止是男女朋友,還很可能會結(jié)婚。
秦素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我微微勾了唇,卻在收回目光的時候,看到了坐在不遠(yuǎn)處的薛遲,此刻他正深深地注視著我,表情里似乎有很多話想跟我說,欲言又止的。我的笑容收了收,卻只是掃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也是某種程度上的拒絕溝通。
等我再抬眸看過去的時候,薛遲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只是臉上的失落卻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