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天一片陰沉,風吹落葉。兩家相隔不遠,走起來也不過是半小時的路程,只是后來修路,硬生生將兩家的路規(guī)劃的多了許多彎彎繞繞,那半小時的路程已經(jīng)成了荒蕪小路。程佳佳幾乎是下意識的選擇了那條小路。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她漫步在雨中,思緒飄散。曾幾何時,這條小路她和葉庭川走過無數(shù)次。而現(xiàn)在物是人非,周遭長滿了雜草,原本的石板路也已經(jīng)泥濘不堪。黑發(fā)被雨水打濕,緊緊的貼在了脖頸上。程佳佳望著雨幕之中逐漸變得模糊的小路,一步步往前。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腳下一個趔趄,重重的摔倒在地——“砰!”膝蓋上的肌膚被粗糙的水泥石子劃破,鮮血汩汩冒出。火辣的痛感襲來,卻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程佳佳強忍著痛站起身,一步步繼續(xù)走著。到家時,她身上早已全部濕透。程家別墅內(nèi)。程母坐在沙發(fā)上,聽見動靜之后頭也不抬:“佳佳,這是和葉氏集團所有合作終止的賠償合同,你明天送過去,真當我們程家是好欺負的。”話音落地卻久久不見回答,程母這才抬眸。看見程佳佳那副狼狽模樣時,她立即起身:“你這孩子怎么淋雨回來的?司機沒有送你嗎?!”程佳佳看著她關(guān)切的目光,鼻尖一酸,淚水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媽……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他不愛我,他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那個女人已經(jīng)懷孕了……”程佳佳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幾乎快要不成型。程母眸中寫滿了心疼,瞥見她腿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連忙叫人替她處理好了傷,又盯著她換了套干凈的衣服,才在房間里坐了下來。程母輕輕的將她攬進懷里:“讓你們結(jié)婚的初衷是想要你們好好過日子,葉家這樣對待你,我們也把話說清楚,以后一干二凈,你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只要媽在,沒有人能欺負你。”程母的聲音宛如一股暖流,給了程佳佳最后一點底氣。她就這樣靠在程母的懷中,睡了過去。翌日,葉氏集團。程佳佳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自己手中的終止合作賠償合同發(fā)愣。她抬手正要叩響門,卻聽見里面?zhèn)鱽黻囌勗捖暋3碳鸭严乱庾R停住了動作,就聽葉庭川好友夏子逢的聲音響起。“庭川,你拉著白薇演這么大一出戲,連老爺子都騙,就為了擺脫程佳佳,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