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很多,自然是跟普通人的多不一樣,他們說的很多,就是多到可以新建一座寺廟的那種。
房舒雅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的呢,抱歉哦,晚輩先來了一步,所以靈隱大師把那一卦送給我了,害兩位叔叔白跑一趟。”
“既如此,那我們明日再來。”歐陽燁和沈建國對靈隱大師拱了拱手,客客氣氣道。
房舒雅點(diǎn)點(diǎn)頭,扶著母親,一起往外走。
歐陽燁和沈建國跟靈隱大師說了一聲吼,就跟在房舒雅母女身后,準(zhǔn)備離開,只是剛走出殿門,就見到冷言和慕雪扶著冷老太太過來。
房舒雅看到冷言的那一刻,瞳孔微微一縮,而后想起靈隱大師的話,一顆心,跌落谷底。
不爭不怨,方得始終,可是,她每見到他一次,心就會痛一次。
前世那個,她守著守著就弄丟了的男人啊,今生,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男人,這……讓她情何以堪?
慕雪看到房舒雅又露出那種壓抑著悲傷的神情,眼里閃過迷茫,她總覺得這個房舒雅怪怪的,上次遇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這樣了,這一次遇到她,她還是這樣。
而且她看著冷言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的感覺,可冷言明明說過,他不認(rèn)識她啊。
冷言沒去看房舒雅,目光倒是落在了歐陽燁和沈建國身上,他看著那兩位,似笑非笑道:“喲,兩位叔叔這是怎么了?是覺得靈隱寺空氣好,來這里呼吸來了?據(jù)說歐陽叔叔最不迷信了,如今看到您出現(xiàn)在靈隱寺這種地方,我總覺得怪怪的。”
歐陽燁聽著冷言那似諷非諷的話,心里有片刻的惱恨,好在他也算是久經(jīng)商場的人,喜怒不形于色這一點(diǎn),他還是能做到的。
他皮笑肉不笑道:“我和沈兄出現(xiàn)在這里很正常,因?yàn)椋覀円恢倍己苎瞿届`隱大師,倒是你,冷家小六,你不是自詡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么會來靈隱寺這種地方?佛門圣地,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來這里玷污了的好。”
冷言挑了挑眉:“玷污?若說玷污,也是歐陽家主玷污吧,畢竟,我來這里,無所求,我的心干凈得呀,就像是六月里剛下過雨的天,一塵不染,美好得連我自己都陶醉。歐陽家主就不一樣了,利欲熏心,踏足這佛門圣地,也無非是求那點(diǎn)東西,太俗啦。”
慕雪聽著冷言那自吹的話,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想著這貨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歐陽燁被冷言好一通諷刺,一張老臉險些掛不住,他不由得轉(zhuǎn)向冷老太太,諷刺道:“老夫人家的孫子厲害啊,伶牙俐齒,連我這活了幾十年的人,都說不過他。”
其實(shí)他就是在暗諷冷言不尊重長輩。
冷老太太討厭極了歐陽燁,此刻聽到他說冷言,她心里更是不痛快,她笑了一下,淡淡道:“歐陽家主過獎了,小六年幼,咱們做長輩的,難免溺愛了些,只要他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總歸是無傷大雅。”,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