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燈微明,房間內燃著味道濃重的熏香。
“該死,唔,放開我!”床上的男人眉頭微蹙,眼神幽冷的低吼道,他雙手被人用繩索綁在床頭,整個人在藥物的促使下幾近發狂。
夏梔予看著這具渾身赤裸強健的身體,悄悄吞了吞口水,這個男人皮相還真不錯,自己選的果然是最好的。
她把手里的香煙攆滅,挑著細長的眼眸看著不斷掙扎的男人。
“那么小氣干嘛,我不過是借個種而已?!闭f完她起身將自己身上最后一件浴袍褪去,露出曼妙嫵媚的身姿。
床上的男人紅著眼睛死死盯著夏梔予,這該死的女人實在是太大膽了,竟敢給自己下藥。
“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p>
完全不理會嘶吼,夏梔予慢慢跨坐在他精壯的腰身上。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配合我一下,事成之后好處少不了你的?!?/p>
男人掙扎的厲害,但無奈雙手被束,自己又被藥物折磨的近乎癲狂,完全被夏梔予控制。
恍惚間,又從她的身上聞到一絲淺淺的馨香,似遠非近.....
夏梔予帶著淺笑緩緩伏在他身上輕咬他的下唇然后用力一吮,男人早就難耐至極,隨她予取予求...
一夜旖旎,清晨的陽光劃破夜空,顧泠西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綿軟,但雙手已經沒有了束縛,昨夜那個女人早就不見蹤影,他慢慢起身,看見床頭柜上一張支票,整整五十萬。
難不成這還是自己一夜的傭金!他咬緊牙根氣的發抖,隨即將支票撕的粉碎,漆黑的眸子露出令人徹骨的寒意,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自己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翌日
“老板,還是沒有其他消息?!逼钸M腰身微屈,冷氣明明開的很足,但他還是一滴滴的汗從額角流下,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顧泠西骨節分明的手扯開衣領,有些不耐煩的將手里的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扔出去。
“就這么幾張照片也敢拿來見我?!彼嫔黠@不悅,就那幾張照片還是從監控里摳出來的,除此之外竟然沒有任何線索,這該死的女人難不成插翅膀跑了不成。
“那個女人非常聰明,酒會賓客名單我已經派人排查過了,她應該用的假名字,而且....”他忐忑的看了顧泠西一眼。
“她開房用的身份證也是假的?!?/p>
果然顧泠西聽完臉色又冷了一分,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結,祁進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誰都沒想到,顧泠西回國在酒會上剛露面連身份都不曾亮明竟然就被人暗算了。
顧家在x市的權勢可謂無人不曉,現在的掌權人顧泠西常年旅居國外幾乎沒有露過面,這一次若不是顧老爺子病危他也是不打算回來的。
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我給你兩周的時間,還找不到,你也不用來了?!彼鍪孪騺砗萁^,不會給任何人留情面。
祁進周身莫名泛起一絲寒意“是,我馬上派人繼續找?!?/p>
出了辦公室,祁進如釋重負的長吁一口氣。心里則怒罵那個色膽包天的女人甚至恨不得掐死她,要不是因為她,自己至于這么慘。
不過整整一周,除了那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任何線索都沒有,這個該死的女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被我抓到,絕對不會放過她!”祁進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