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予挺著肚子呆呆的站在原地尷尬至極。
顧泠西看著眼前的人收斂了笑意,表情瞬間變得冷冽。
“你怎么來了?”
同時看過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年紀(jì)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穿著一件兒素色的長款旗袍,將身段襯的玲瓏有致氣質(zhì)更是一騎絕塵。
“泠西,這位是誰?”女人挑著畫的精致的眉眼笑著問道。
“她是我的太太。”顧泠西沒想到夏梔予會到公司來,祁進在搞什么東西,她來了竟然不通知自己。
“哦,那這就是梔予吧。”女人扭著細瘦腰肢一步步走向夏梔予。
“你好,我是向晚清。”
夏梔予聽到這個名字如同五雷轟頂。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
“晚清?”她喃喃的重復(fù)著這個名字。
“嗯?”向晚清疑惑的看向顧泠西。
“怎么,你還跟梔予提起過我?”
“沒有,只是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夏梔予回過神來立刻否認(rèn),然后笑著伸出右手。
“晚清,很高興見到你。”
....
“你還好吧?”從顧氏出來夏梔予沉默不語一句話都沒說過。
凌玥有些自責(zé),是自己非要拉著她來的,沒想到顧泠西竟然也是這樣的人,真的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其實,我看顧先生跟那個女人....”剛想安慰她幾句,卻發(fā)現(xiàn)無從下手。
“那個女人看著年紀(jì)也不小了,說不定是他表姐堂姐什么的不一定是小三兒。”
“凌玥,你別說了。”原來她就是那個讓顧泠西心心念念的晚清。
“對不起呀梔予,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真的是好心辦壞事,凌玥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找補。
“沒事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倆反正都是假的,等寶寶生下來我就自由了,他也自由了。”
“那不行,顧先生這算是婚內(nèi)出軌啦,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他,他這么有錢怎么也要分點兒家產(chǎn)過來才行。”凌玥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果然逗笑了夏梔予。
“對哦,就算離婚也要讓他大出血,不能輕易的放過他。”夏梔予知道凌玥是想讓自己開心一點兒,可她笑著笑著就流下了淚。
“凌玥你說的對,我完蛋了,我喜歡上顧泠西了。”她一邊說一邊委屈的掉淚。
“我一直都很克制的,可是,可是我還是沒有做到不喜歡他,什么生完寶寶就都自由了,我沒辦法自由了。”她后悔了,她后悔答應(yīng)顧泠西簽?zāi)莻€協(xié)議。
“梔予。”凌玥將她攬在懷里卻不知該說什么,在感情里先深陷的那個人肯定會痛苦不已...
帶著渾渾噩噩的夏梔予回家,好不容易哄她喝了半碗粥,她哭了太久疲憊不堪,天還沒黑透就已經(jīng)睡著了。
深夜,顧泠西駕車回來,進門就直奔夏梔予的房間,推開門看著床上熟睡的人,緊繃一天的神經(jīng)才慢慢放松下來。
將門小心翼翼的帶好,顧泠西碰上迎面走來一臉嚴(yán)肅的凌玥。
“顧先生,我能和您說幾句話嗎?”
顧泠西沒想到凌玥會主動來找自己,微微點了一下頭。
“梔予看著沒心沒肺的其實內(nèi)心非常脆弱。”
顧泠西聞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要是您沒有那么喜歡她的話,就不要總是給她錯覺,她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