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句話說不到,顧泠西腦子里就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夏梔予一把推開那顆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腦袋,“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若是別人看到顧泠西這個樣子估計會被嚇到,完全一副大型犬求抱抱的模樣。
“我怎么不正經了?”理直氣壯的反駁,顧泠西對夏梔予的表現非常不滿。
夏梔予怒瞪他一眼“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說完。”她還有太多疑慮必須要一次性問清楚。
“可是我今天很累了什么也不想說。”顧泠西語調有些調皮,整個人側臥在床上,看著夏梔予一點點抓狂。
果然什么也沒問出來還白白被他占盡了便宜,夏梔予迷迷糊糊間想著下回絕對不能被這個男人在蠱惑了。
“啊..額。”夏梔予愜意地伸伸懶腰扭動酸痛的脖子,這一覺真的睡的綿長又舒服。
心情也莫名愉悅起來,早就把昨晚上想問的事情擱置九霄云外了。
只是現在她在顧家每天都無所事事,雖然混吃等死是很好了,但長時間這樣下去難保自己不發霉...
陰暗狹長的走廊,幾盞閃爍著的昏黃的小燈,空寂的仿佛置身于鬼屋一樣恐怖。
走廊盡頭一間房門被人推開,床上一個女人身上插著各種儀器安靜的躺著。
她似乎是受了嚴重的傷,從頭到腳被人裹上厚厚的紗布,房間里除了儀器的聲響安靜的令人窒息。
來人是個年輕小護士,她迅速給女人打了鎮定劑,然后仔細觀察了一下便轉身離開...
而此時,剛剛還緊閉雙眼的女人在護士離開后猛然睜開瞳孔,眼神里滿是慌亂,痛苦與不安。
...
自那日宋書書執意離開顧家后,顧泠西果然將她身邊的保鏢全部召回,既然她想要自由那就給她絕對的自由。
至于后果,那將由她自己全權承擔。
這么一想,顧泠西果然可怕就連對自己的親妹妹都是這么冷血無情,豪門里的親情果然淡薄如水。
看著眼前依偎在他懷中笑的一臉甜蜜的女孩兒,金正瀚慢慢勾起唇角,眼里閃爍出一道可怖的精光,計劃正一步一步的進行,很快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這是什么?”宋書書看著眼前一列擺放整齊的針管不解問道。
“這是美容藥劑。”金正瀚拿起一根笑著遞給宋書書。
“是嗎?”饒有興趣的拿起來看了一眼,宋書書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要不要試一試?”試探的詢問,金正瀚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
“啊,可以嗎?”她突然有些興奮,看著這些純凈的藥水竟然暗暗生出期待。
“當然。”像是怕她反悔般的立刻抽出一支。
“我給你試一下,絕對不會讓你后悔。”看她沒有拒絕,金正瀚微瞇著眼睛,慢慢將針劑推到宋書書的血管里直到一滴不剩。
“什么感覺?”宋書書垂著眸看著自己白皙手臂上的細小針孔,隱隱不安。
“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覺。”說不上來,針劑打到身體里的時候,她腦子糊里糊涂的。
“沒事的,就只是簡單的美容藥劑,對身體沒有任何損傷。”收起針管,金正瀚垂眸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嗯。”一臉甜膩的又靠近金正瀚的懷里,宋書書沒有絲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