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西,你怎么會跟他有交集?”顧泠西為了對金正瀚的背景做詳細的調查,首先想到的就是老友杜樺霖。
“他可不簡單只是個整形醫(yī)生。”杜樺霖若有所指道。
“怎么說?”背負謀殺罪名還能在韓國順利逃脫法律制裁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祖父是韓國kg財團的執(zhí)行長。”杜樺霖輕敲桌面眉頭緊蹙,這個金正瀚在韓國可是聲名在外。
“他們家族和日本的黑手黨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總之就是這樣的人最好少招惹為妙。”不是不能與之抗衡,而是金正瀚是個亡命徒,這樣的人他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
顧泠西之前一直對他的背景有所耳聞,這家伙還真不是普通的醫(yī)生那么簡單。
“我勸你離這樣的人遠一點,這家伙不心術不正。”杜樺霖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顧泠西眉頭微皺,他意識到事情或許遠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夏梔予難得約凌玥出來逛一逛,最近精神壓力太大想著跟她說好好聊聊疏解一下情緒。
但沒想到這丫頭整整遲到半個小時,還突然發(fā)消息讓她自己找個地方先喝杯東西,沒辦法只能百無聊賴的吸著果汁慢慢等。
“顧夫人?”回頭對上金正瀚那張清俊的笑臉夏梔予心里猛然一驚,她環(huán)顧四周沒有看到書書的身影。
“金....金醫(yī)生?”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碰見他,夏梔予下意識的開始緊張。
“這么巧,您一個人?”
“額,我約了朋友她馬上過來。”她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兒。
“哦,我和書書最近搬了新家,一直想請您過去坐坐,不知道您可否賞臉?”金正瀚笑得滴水不漏,卻硬生生的聽的夏梔予背后發(fā)涼。
“我....書書跟我提起過,但我最近都挺忙的,所以...”她想起宋書書的警告,只能尷尬一笑。
“這樣啊,沒關系的等您什么時候時間充裕了再來坐坐也不遲。”他表情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妥,只是眼眸稍微暗了一下。
而此刻離他們不遠處的幾個黑衣男子各個都提高警覺。
他們相對而視,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很快有兩個人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夏梔予旁邊的位置上。
另外幾個人也分散在他們周圍不遠處坐下,幾乎整個把夏梔予包圍在中間。
金正瀚抬眸看了一眼很快了然,這幾個人顯然經(jīng)過專業(yè)的訓練,若不仔細觀察幾乎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異樣。
“那我就不打擾顧夫人了,回見。”金正瀚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沒人注意到,他轉身的瞬間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郁和一絲瘆人的殺氣。
夏梔予看他離開才長吁一口氣,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怎么看金正瀚身上帶著一絲猙獰。
見金正瀚離開那幾個黑衣又互相對了一下眼神,危機順利解除....
“啊啊啊,梔予對不起我來晚了。”眼見凌玥小炮仗似的風風火火的趕來。夏梔予才慢慢放下心。
“你是不知道寶寶現(xiàn)在只讓我抱,別人一碰就哭,我這是趁他睡著了偷溜出來的。”提起家里那個小祖宗,她就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保姆和祁進的媽媽都在,但是小家伙已經(jīng)到了認人的時候幾乎只讓凌玥一個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