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怕什么,可以打包呀,人家扈先生請客我們不能不給面子是吧?”扈磊簡直要笑噴了,“沒關系隨便點,反正這家餐廳也是我開的。”雖然跟顧氏相比是有點相形見絀了,但扈磊手底下的產業(yè)也是非常可觀的。“哦呦,這樣呀,那我更不能客氣了,那我以后能帶朋友過來嗎?”“當然可以,以后不管什么時候,宋小姐過來都可以全部免單。”看著這兩人你一會我一句的寒暄,夏梔予只覺的心驚肉跳。氣氛尷尬的吃完一頓飯,夏梔予拒絕了扈磊要送她回家,扈磊這竟然意外的也沒有堅持。但夏梔予知道他這個人沒這么容易會放棄的,總算和宋書書坐上了出租車,夏梔予覺得筋疲力盡。“你今天真的是令我大開眼界。”剛那一桌子的菜,宋書書一道只嘗了幾口,然后就跟個美食家一樣開始點評。這道咸了,這道甜了,那個肉太老,這個酸度不夠,不知道的還以為扈磊請她過來試菜呢。而扈磊也是奇了怪了,全程微笑點頭表示認同,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怎么了嗎,我作為顧客給他餐廳提提意見不好嗎?”別人求著她去,她都不會理的,扈磊應該感到榮幸才行。“好了,我說不過你。”看著她一臉的我沒錯,夏梔予無奈的搖頭。到家后,宋書書打著哈欠回房間休息去了,夏梔予看柚柚已經被阿姨哄睡了也輕松不少。剛想喝杯咖啡聽聽音樂,突然電話又響起疑惑的看看,竟然是陸離。“喂?”陸離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跟她聯(lián)系過了。“睡了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和沙啞。“還沒有怎么了?”“我在你家門外,方便出來見一面嗎?”陸離是看著她和宋書書進的院子。“這么晚?”看看外面漆黑的一片,夏梔予沒想到陸離竟然這么晚了還過來找她。“要是不方便就算了。”“那你稍微等我一下,馬上過來。”微微嘆了口氣,夏梔予披了一件大衣出了門。遠遠看見陸離高挑挺拔的身影,夏梔予呆愣了一下,這個男人曾經是她最親近的丈夫,但是現在兩人的關系若即若離,她那么愛他,但是卻抵擋不了宿命的分離。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夠想起來他們的曾經,若是這輩子都這樣子下去,那他們豈不是再也沒有在一起的機會了。一想到這里,夏梔予的心仿佛被被灼燒一樣的難受,“陸離。”輕輕喊了一聲,然后看他轉身。“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你了。”陸離看起來確實比前幾天憔悴很多,他在自己眼里一直都是意氣風發(fā)的樣子,但是此刻眼前的男人消瘦了不少。“你不舒服嗎?”仿佛大病初愈一般,路燈下,他的臉色隱隱發(fā)白。“沒有,我很好。”輕輕笑笑,陸離覺得夏梔予關心他的樣子真好看。“那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我要回英國了。”陸離覺得今晚他要是不來見夏梔予一面,可能會遺憾一輩子。“回...英國?”這三個字仿佛晴天霹靂,夏梔予沒想到他竟然是過來跟自己告別的。“對,回去處理一點事情,然后很快就會回來的。”他不能對她多說什么,只想讓她放下心來,不要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