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西不讓我們多管閑事?”夏梔予又懷疑的問一句。
“額,嗯。”書書非常篤定的點點頭。
“他的意思就是莫韻和她爸爸根本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這倆人咱們還是少招惹為妙。”祁進也一再提醒她,看來事情似乎真的不是她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尤其是你。”書書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你別去醫(yī)院了,也別管這些爛事兒了,。”就怕夏梔予同情心爆棚最后在出岔子。
“我知道了。”夏梔予自然不會再去給自己找麻煩,她也擔(dān)心會給顧泠西帶來麻煩。
但是若是真的如同顧泠西所說,莫家父女一直以來都是在演戲,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莫韻作為一個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會允許自己現(xiàn)在成為這個樣子。
“老板,莫龍庭明天會回英國。”其實顧泠西知道莫龍庭根本就不會善罷甘休,他的女兒成這個樣子,他表面一副體面的樣子,親自飛來中國照顧病女,還要操勞公司里的事情。
其實背地里早就已經(jīng)將顧泠西恨之入骨。
顧泠西跟他接觸兩年,對他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點兒的,莫龍庭根本就不是一個會服軟的人。
什么頭發(fā)花白的可憐父親形象從一開始都是他裝出來的。
如果說貝娜妮是一個自私到可以利用自己的兒女來達(dá)到目的的人,那么莫龍庭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我們....”祁進看著顧泠西若有所思的樣子直接提醒。
“嗯,按原計劃行動。”既然莫龍庭想演戲,那他就配合他演一場。
夜深人靜
整個醫(yī)院都顯得有些寂寥跟陰森,更何況是鮮少有人的精神科。
值班護士昏昏欲睡,這里的住院病人比較少,之前也有不少,但是自從莫韻住進來以后,莫龍庭就幾乎把他們都轉(zhuǎn)出去了。
原本那些病人家屬是不愿意的,但是給錢就是爺,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所以,這里幾乎就剩下了莫韻一個病人,也就是說,整層樓的醫(yī)生和護士都在為莫韻一個人服務(wù)。
再加上莫龍庭從英國調(diào)來的專家和護理人員,莫韻身邊每天一群人圍著她轉(zhuǎn)。
但是從入院到現(xiàn)在,她確實看起來沒有好轉(zhuǎn),幾乎還是跟剛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甚至更加嚴(yán)重。
但其實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這間病房就是另外一種光景。
“小姐,您今天感覺怎么樣?”看看時間,這個時候應(yīng)該不會在有人過來了,護工感覺莫韻這會兒似乎恢復(fù)了正常。
“那天夏梔予過來,我父親跟她們說了什么?”此刻本應(yīng)該被束縛的女人倚坐在床上,面容蒼白,深色疲倦。
“董事長只是希望陸先生能來看看您。”白天還人事不省的女人,此刻確是另外一翻景象,但是護工卻是見怪不怪顯然是早就知道的。
“您現(xiàn)在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看很快就能恢復(fù)了。”莫韻確實是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但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么嚴(yán)重了。
莫龍庭對外卻還是宣稱她沒有任何好轉(zhuǎn),甚至越來越嚴(yán)重。
“恢復(fù)正常?”莫韻冷哼一聲。
“倒不如就這樣算了。”與其清醒著痛苦,不如就這樣永遠(yuǎn)瘋瘋癲癲的倒也自在,無欲才會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