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書看著他們兩個走遠,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總覺得奇奇怪怪的。“醫生,到底什么事情?”顧泠西想著目前自己的情況總不能更糟糕了吧?“是這樣的顧先生,我上午的時候跟約翰先生聯系上了,我把你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他非常感興趣,并且想要盡快見見你。”醫生也非常奇怪,約翰這個人的性格特別的別扭,如果是他不愿意接收的病人就算給他金山銀山都沒有用,但是如果他感興趣的話,那就算免費治療他也是愿意的。“是嗎?”“你是幸運的,如果約翰先生說可以手術的話,那就完全沒有問題,我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成功的記錄。”這已經非常了不起了。“顧先生,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考慮,我勸你一定要把生命放在第一位。”“還有你的太太現在還懷著孩子,他們都不能失去你。”醫生苦口婆心,他不知道顧泠西在糾結什么?若是別人有這樣的機會估計早就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了。“她不是我的太太,她是我妹妹。”顧泠西笑著搖頭,醫生估計錯把書書當做自己的愛人了。“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那顧夫人?”“我太太現在在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顧泠西找了借口搪塞過去。“這樣啊,我看你還是早點讓顧夫人回來的好,你們必須盡快的做決定,顧先生你要知道你的情況不是小的感冒發燒,你隨時可能發生病變,如果在放任腫瘤這樣生長下去,后果真的不堪設想。”醫生已經盡量委婉的說明了。“約翰先生說下周就想見到你,他可以把其他的治療往后排排,先給你安排手術。”這已經是非常大的驚喜了。“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顧泠西知道,約翰只要一看自己的病例一定會認出來他的。所以在這之情他必須要要確認,約翰還會不會在對自己做什么。如果說這一次手術,約翰還動手腳的話,那么再次忘記夏梔予他真的寧愿去死。他需要跟約翰進行一次對話,然后摸清他那邊的情況才敢行動,若是約翰是唯一一個能夠救他的人的話,那他真的別無選擇。“老板?這個人是腦外科的專家?”祁進不解,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讓自己調查這個人?“是的,我需要馬上聯系上他。”顧泠西現在完全能夠信任的只有祁進。“為什么?老板你為什么要找他?”祁進心中已經隱隱生出不好的預感來。“我沒有時間了,祁進,今天的話我只說一次,我現在被診斷出腦腫瘤。”顧泠西淡然的說完,祁進已經目瞪口呆。“這怎么可能?”“你先聽我說完。”“我也不想相信,但是現在事實就是如此,所以我要交代你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只能你一個人知道,若是被別人知道,祁進你知道我的脾氣。”“老板?”“這個約翰是現在唯一能治療我的人,但是這個人就是當年貝娜妮帶我去美國替我做手術的那個人。”“就是因為他,我才會失憶。”因為他和貝娜妮的交易,自己才被清除了一些記憶,而這些記憶直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兒想起來的跡象。“我需要確認的是這個人不會再次對我動手腳。”同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在發生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