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凌玥也沒有說太多,只是想讓夏梔予能夠盡快的想清楚。掛下電話,夏梔予真的想了很久,她到底在糾結什么?難道她真的不在乎顧泠西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不然她也不會現在這樣左立不安的擔心顧泠西的安危。顧泠西這一次莫名其妙的去美國真的不能不讓她不多想,她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談什么項目只需要祁進一個人對接就好。想了一會兒,她還是撥打了顧泠西的電話,結果響了很久電話竟然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她看看時間,現在美國那邊應該是是晚上八點?這么早就睡了?她越想越不安,于是又撥通了祁進的電話。祁進一看是夏梔予的電話渾身的冷汗都要留下來了,怎么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他眼看自己沒辦法躲過去只好硬著頭皮接了起來,但是一聽到夏梔予的生意他還是心虛的要命生怕自己會說錯什么話來。“祁進?顧泠西呢?”“額,梔予,你找老板呀?”這不完全是廢話嗎?“老板他剛才跟客戶喝酒,現在有些醉了一驚睡下了。”這謊話編的自己都快不信了,因為顧泠西酒量很好,而且一般都不會跟客戶喝酒更不要說什么喝醉了。果然夏梔予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緊張。她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緊張起來,然后幽幽的開口。、“他是不是出事兒了?”聽到夏梔予這么問,祁進下意識的搖頭。“沒有沒有夫人,絕對沒有,老板什么事兒都沒有。”他解釋的太過慌亂,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夏梔予的一顆心瞬間就揪緊了,“祁進你老實告訴我,顧泠西他現在到底在哪?”夏梔予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下來,聽的祁進渾身遍體生寒。但是他知道顧泠西根本就不愿意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情況,尤其是夏梔予,面對現在這個狀態,他一下子就犯難了。“梔予,我會讓老板跟你聯系的,有些事情我不好說。”“那你告訴我,顧泠西現在的狀況還好嗎?”聽祁進這么說,夏梔予倒也沒有繼續追問,她現在只想知道顧泠西是不是還安好。“嗯,還好,你放心。”掛下電話,夏梔予終于忍不住,她坐在車里默默的流淚,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樣的滋味,難過委屈在夾雜著后悔。早知道那一次就去見顧泠西一面了。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又給凌玥打去了電話,她想知道當初顧泠西入院時的主治醫師是哪一位。凌玥并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還是憑著記憶告訴了她,夏梔予一分鐘都沒有耽誤,立刻開車去了醫院。當夏梔予找到之前為顧泠西治療的醫生時,醫生簡直大吃一驚。“你是顧夫人?”醫生對顧泠西當然是有印象的,也從美國那邊了解到顧泠西的手術已經做完了,還是比較成功的。“是。”夏梔予點點頭便也沒在跟他廢話。“我想知道我先生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她的感絕越來越強烈,顧泠西肯定是身體上出了什么問題,才會這么著急忙慌的去美國。“顧先生一直都沒有告訴家人,其實這是病人的隱私我也沒有告知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