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他的?”夏梔予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是的,幾年前我給他做了記憶清除的手術,直到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他媽媽在騙我的。”“你知道,你知道了。”夏梔予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完全崩潰了,她沒想到,約翰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為什么要那么做,為什么?”她任由淚水流下,幾天以后所有的委屈與不堪終于在此刻全然爆發。“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個舉動讓我們差點永遠都見不到了。”“你告訴我顧泠西他在哪兒,他究竟在哪兒?”“對不起。”約翰很無奈,他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沒有辦法,如果告訴夏梔予現在顧泠西的下落,他們可能會更痛苦。“....”“梔予。”祁進趕到醫院的時候,發現了一驚近乎虛脫的夏梔予。“你沒事兒吧?”他將她扶起來然后發現她整個人渾身冰冷。“你怎么了,你說話呀?”看她這個樣子,祁進心聲恐懼,他不知道夏梔予究竟經歷了什么。“顧泠西他在哪兒?”等了許久,夏梔予才緩緩的開口。“梔予,你累了,我先帶你去休息一會。”祁進看她這個樣子真的非常擔心,她看起來很不好,整個人仿佛是被抽離了靈魂一樣。“我不要,我沒事兒,我要在這兒等顧泠西。”她拒絕的搖搖頭,要是他們都不告訴自己顧泠西在哪兒那她就在這里等他。“約翰是不會說的。”祁進無奈,要是他會說早就說了。“就算他不說,那我就在這里等,等多久都等,只要能見到顧泠西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別傻了,顧泠西現在跟本就不會在這兒了。”他怎么可能還在這里,應該早就離開這家醫院了。“我不要,祁進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他鬧脾氣,不該誤會他,不該以為他根本就不愛我。”現在回憶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夏梔予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她憑什么這樣誤會顧泠西,顧泠西這么長時間以來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都是我不好,全部都是我不好。”夏梔予痛苦的掩面,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她太痛苦了,但是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簡直要一點點兒的將她整個人都吞沒掉。“梔予,你不要這樣。”祁進陪她坐在冰涼的地面上,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看著他們,眼睛里滿是同情,在醫院里,人們早就見慣了生死,但是人性本善,還是看不得這些悲憫的事情。好不容易帶著夏梔予回到了酒店,祁進也算是松了口氣,他知道夏梔予脾氣跟顧泠西一樣的倔強,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這么聽話的乖乖跟自己回來。“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等你醒了再說。”她已經整整二十個小時沒有合過眼了,現在精神都有些恍惚。“我不困。”“你不困也要睡一會,如果你自己先倒下去了,還怎么找老板?”祁進知道現在唯一能拿來威脅她的就只有顧泠西了。“....”聽到祁進這么說,夏梔予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在無聲的流淚,祁進知道她現在非常痛苦,而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悄悄的將門關好,然后走了出來,留下她一個人安靜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