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了很久,凌玥才輕輕的回應一聲,他們不能跟那兩個人一樣明明就很相愛,卻還是一次一次的傷害對方,明明是為了對方好,卻把所有的話都藏在心里什么也不說....約翰一下飛機,就直接坐車到了療養院,這里是他眾多產業的一部分,平時他很少過來。所以當這里的工作人員接收到他要來的消息時還有些震驚。一路上約翰都在想今天助理給自己的留言,顧泠西的妻子現在守在醫院里不愿離開。“固執的女人。”約翰搖搖頭,覺得他們真的是在做可笑的事情。車子緩緩開進了療養院,醫生和護士早就等在哪里了。看著約翰下車一行人圍上來。“顧泠西呢?”一下車他就問起了顧泠西的狀況。“哦,他很好,恢復的不錯。”這里的負責人當時在接收顧泠西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年輕的中國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先去看他。”根本顧不上休息,直接就去了顧泠西的病房。顧泠西也已經知道他要來的消息,所以見到他的時候也不驚訝。“看起來精神還不錯。”約翰放下文件包。“你怎么來了?”日理萬機的大醫生怎么跑到這里來了。“當然是因為你來的。”約翰有些調皮的笑了一下。“我想看看你恢復的怎么樣。”雖然每天都有醫生給自己報告顧泠西的情況但是他還是親自跑了一趟。“最近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還好,而且我能想起來的東西越來越多。”這幾日,在這個安靜的病房里,顧泠西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他跟夏梔予的初見,他們的婚禮,夏梔予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bangjia,車禍所有的一切,他都慢慢的想了起來。而越是這樣,他的心里就越是難受越是自責,原來夏梔予真的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痛苦。而只要一想到這份痛苦是因為自己,顧泠西真的心如刀絞,他不否認不管到什么時候,自己都是愛著夏梔予的,這份愛到了現在愈演愈烈,他想讓夏梔予幸福,但是現在卻沒有信心,自己是不是那個能給她幸福的人。“哦對了,這次來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重要的事情?”顧泠西看著約翰滿是疑問。“你的妻子到美國來了,現在就在我的醫院里。”“你說什么?”夏梔予竟然到美國來了?為什么會這樣,難道她知道了一切?“祁進呢,他沒有回國嗎?”“你先別激動,我們慢慢說。”猜到了就是這樣的結果,約翰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助理不愿意回去,而你的妻子又很快就過來了,他們兩個已經在美國呆了一周的時間。”“我說過了,不會告訴他們你的下落,但是你太太好像很執著,一直在搜查你的下落。”“她來這兒干什么?”這個傻瓜,為什么要來美國?“我知道你不想他們知道你在這兒,所以你放心,就算她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告訴她的。”約翰笑笑滿臉都是深意。“你....”跪下來求他?這就話什么意思,難道夏梔予為了知道他在哪里竟然這樣委屈自己嗎?“對了,她看起來不太好,很憔悴的樣子,你說她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