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也就是說,他現在還是不能回國?”扈磊先提出了疑問。“回國?”醫生驚愕的抬頭。“現在完全不可以,他至少要在這兒治療三個月,徹底沒有復發的可能性了才會允許回國。”開什么玩笑,現在顧泠西每天依舊是處于很危險的狀態怎么可能回國。“好吧,那我們現在能去見見他嗎?”夏梔予此刻已經迫不及待了,她想立刻見到顧泠西。“當然可以,我帶你們過去。”醫生笑笑然后起身準備帶他們過去。幾個人默默的站起身跟在醫生身后心情復雜,尤其是夏梔予又期待,又有些緊張。等到他們快到顧泠西的病房,夏梔予站在那里看著這悠長的走廊突然不動了。“梔予!你怎么了?”凌玥上前詢問。“玥玥,怎么辦我好緊張,他現在是什么樣子的,他會不會不想見我?”越是快見到了,心里就越發的不安。“傻瓜,他怎么會不想見你。”凌玥看她這樣,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沒事的,我們這么辛苦找他這么久,他怎么會不想見你。”這個傻瓜真的是,現在干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讓人心疼。“是嗎,他不會怪我的對不對?”“當然,他不會怪你。”他敢,顧泠西要是敢對夏梔予有一點兒不耐煩或者怪罪凌玥也饒不了他。“走吧,別想那么多。”還好凌玥一直陪在她身邊給她安慰和鼓勵。“嗯。”夏梔予點點頭然后他們幾個一起跟著醫生到了一間病房門前站定。“咚咚咚。”醫生敲了敲門。“請進。”很快一個年輕女孩兒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群人莫名的緊張。過一會兒,一個穿著護士服金發碧眼的白人女孩兒笑意盈盈的打開門。“早上好安娜。”醫生笑著跟她打招呼。“額,早上好。”安娜看著醫生身后一群中國面孔有些發愣。“是誰啊安娜?”顧泠西清冷的聲音很快傳來。“哦,是丹尼爾醫生。”“進來吧!”安娜讓開身子,然后示意他們進來。“請把。”從剛才開始夏梔予就莫名的感到不安,現在她更是有些呼吸急促。“梔予。”凌玥看她面色潮紅,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右手。“丹尼爾醫生怎么不進來?”顧泠西等了半天也沒見人進來,剛又想開口,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人。“泠西。”只一秒,夏梔予就濕潤了眼角,眼前的人消瘦的要命,頭發也已經剃光了長出稀疏的發茬,他原先如雕刻般的俊臉此刻卻是蒼白憔悴。顧泠西看著夏梔予,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他微微張了張嘴巴,怎么會這樣,他明明已經想要避開所有人了,怎么他們還會找到自己?“泠西?”夏梔予泣不成聲,然后上前一把抱住他,緊緊的,仿佛一松手他就又會不見一樣。“你為什么什么都不說,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我們?”夏梔予非常痛苦,她已經做好了心里建設,但是沒有想到見到顧泠西竟然是這樣一番場景。祁進和凌玥也在一旁偷偷抹淚,這才多久沒見,顧泠西怎么就會變的如此憔悴,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梔予?你先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