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知道上面的內容。”“梔予,不管老板跟你說了什么,那都不是他的本意。”“你知道的他這個人最會的就是口是心非了,你難道還不了解他嗎?”口是心非?夏梔予輕輕的嘟囔著這幾個字。“但是我怕他是真心實意的。”有多少次她都能真正感受到顧泠西的不耐煩,那種感覺讓她感到渾身難受,她不想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她只是想要陪著顧泠西罷了,但是如果這一開始顧泠西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厭惡,那自己做這些究竟還有什么意義呢?夏梔予第n次還是懷疑自己的選擇到底是是正確的。“別想那么多,你現在要做的是趕緊把傷養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好。”夏梔予知道自己確實有些無理取鬧了,這些爛事兒本不該牽扯到身邊的朋友,但是她確實是無助的,沒有辦法去向別人求救了,她現在就像是一個落水的人一樣拼命的想抓住一塊浮木....“夫人,該換藥了。”蘇荷在這里一周后,對著個看起來纖細美麗的女人很是同情。嫁進豪門,按理說應該是風光無限的,但是沒有,完全沒有,這個女人小心翼翼的討好著自己的丈夫,甚至在自己受傷的時候也擔憂著丈夫的安危,但是他的丈夫每一次對她表現的只有極其的不耐。她們度看過顧泠西兩次,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顧泠西表情冷淡,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說過。“哦好。”夏梔予很配合,他們說的對,自己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把傷給養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就算是想要照顧顧泠西,但是現在自己這個狀態也是肯定不行的。“夫人,你的傷口恢復的很好,我看很快就能夠出院了。”夏梔予的胸口已經逐漸開始呈現那種淡粉色的新生嫩肉的狀態,看起來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緋色玫瑰。“是呀,已經不痛了。”傷口愈合了,但是這個疤痕是肯定會留下來了,但是夏梔予不在乎。“嗯?”“夫人,這是誰寄來的一封信?”小慧拿著一個信封走進來上下打量。“怎么什么信息都沒有?”翻來覆去的拿在手里看了一下,但是只要幾個字母意思是給夏梔予,然后其他什么內容都沒有?“哪里來的?”夏梔予也很奇怪,知道她住院的人不多,更何況這里是美國,她根本也不認識什么人。“剛剛一個人給我的,我以為是郵遞員?”小慧回憶了一下,那人只是將信封給她說了一句給夏梔予然后轉身就離開了。“我看看。”蘇荷接過來。“里面好像是卡片或者照片什么的?”“打開吧。”夏梔予完全想不出來誰會給她寄這個東西。蘇荷很快把信封拆開,然后里面果然是幾張照片,她只看了一眼,然后臉色立刻煞白。“額?啊。”“怎么了?”夏梔予看她表情不對想要結果照片。“這是什么?”“夫....夫人?”照片上的內容不堪入目,但是主角卻是他們認識的。“到底是什么拿來我看看。”蘇荷沒有辦法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將照片遞過去。夏梔予抽出一張,然后整張臉血色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