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個中國男人了。”喬治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自己被綠了。“這跟這件事情有什么關系。”安娜急忙岔開話題。“少他么廢話,你跟他睡了沒有。”一開始就應該想到的,安娜說是想要報復夏梔予害自己丟了工作,才想要拍那些照片,其實根本沒有那么簡單,現(xiàn)在看來,她故意讓自己幫她拍那些照片視為了拆散這兩個人吧。“回答我,你跟他到底睡了沒。”喬治明顯已經(jīng)發(fā)怒了,安娜一陣瑟縮,她矢口否認,現(xiàn)在這種情況,確實是不要惹怒這個瘋子比較好。“最好是這樣。”因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喬治便沒有在追究下去,但是安娜知道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的。“走吧我們回去看看那兩個人。”出來了兩個小時,是時候回去看看自己的一千萬了。“啊。”祁進和夏梔予剛剛逃出沒多久,突然夏梔予失聲大叫。“怎么了?”他們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小樹林里迷了路,根本就不知道要往拿走。“我的腳。”天已經(jīng)慢慢擦黑,祁進上前才看到她的腳被卡在一個捕獸夾里。“這是什么?”夏梔予看著這個東西,心里害怕的要命。“這應該是捕獵的人下的機關。”他們對這個樹林完全不熟悉,這樣東走西晃的說不定很快就會被那兩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現(xiàn)在夏梔予的腳被死死的卡在里面,祁進用盡力氣才將它掰開。“額啊。”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的手還傷著呢,這會兒腳也受傷了。“起來動一動,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這種捕獸夾一般威力都是非常大的,可以夾斷野獸的骨頭,祁進看著她估計是兇多吉少。“啊,好痛,不行。”才站起來一秒,夏梔予立刻感受到刺骨的疼痛,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站立。“我背你。”現(xiàn)在天都要黑了,必須馬上離開這里,不然說不定會有其他的危險。“不行,這樣我們兩個可能誰也逃不出去,祁進你先走去找人過來。”夏梔予注意到,這片樹林根本就是大無邊際,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章法。“不,我們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走散了。”開什么玩笑,把夏梔予一個人扔在這兒,祁進根本不放心,這里有獵人設下的陷阱就肯定會有野獸出沒。若是把夏梔予一個人扔在這里后果不堪設想。“我背你。”說著不顧夏梔予的反對,祁進執(zhí)意背起她。“你別睡,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祁進知道夏梔予現(xiàn)在失血不少,她渾身散發(fā)著寒氣,要是睡過去了,更加可怕。“對不起,不該叫你來美國的。”如果不來的話,祁進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別說話,保持體力。”被囚禁了整整兩天,祁進滴水未見,現(xiàn)在也早就快要枯竭了。但是他還是咬著牙硬撐著,他必須要趕緊把夏梔予帶出這片林區(qū)。“人呢?”等喬治他們回到別墅,發(fā)現(xiàn)夏梔予和祁進已經(jīng)不見了,頓時大怒。“他媽的人呢?”他看著地上一片鮮血,瞬間明白了,肯定是割斷繩子跑到了,都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沒有讓人在這兒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