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眼對上墨修的眼,忙低咳一聲:“蛇君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蛇棺意識化出的蛇身,會回到蛇窟?那為什么還要我們追擊。”
“不追,怎么會跑?萬一它也留戀這巴山美景呢!”墨修看了他一眼。
冷聲道:“何壽,你那晚問天,引星塤下沉,毀了谷家幾個祭壇是不是?”
“是啊。”何壽立馬自得了起來,呵呵的笑道:“谷見明那小子,居然剛施巫術對何悅下手,不教訓教訓他們,還當真以為老子是縮頭烏龜。”
我見何壽那樣子,半點都感覺不到危險,不由的為他擔心。
這貨能活上這么久,果然是仗著殼厚啊。
“嗯。”墨修沉吟了一聲,將我抱緊:“等我們從蛇窟出來,你把那幾個祭壇重新修好。”
“憑什么啊,我那可是為了何悅出氣。墨修……蛇君!你怎么突然就給谷家幫忙了呢!”何壽立馬著急了。
“因為何悅答應谷遇時,要護著巴山,就從你這里開始吧。”墨修瞥了他一眼,沉聲道:“你不修?”
“修!修!默默的修……默……修!”何壽說著說著,就又開始調侃了。
墨修冷笑的瞥了他一眼,摟著我直接就朝下而去。
風朝上涌,刮得臉痛,墨修將的摟在懷里,一展袖子就將風遮住了。
我們上去的時候,是爬上去的,下來有墨修只不過是一瞬。
落地的,卻并不是我們爬摩天嶺的山巒上,而是到了最底下的山谷。
谷見明和谷逢春已經在那里等著了,見我也下來了,兩人都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卻依舊上前恭敬的行禮:“蛇君,再往下就不能施術了,得順著山谷裂縫往下。”
“嗯。”墨修點了點頭,輕聲道:“你們也休息一下,等何壽他們跟上來。”
說著,墨修將手兜入袖兜,居然摸出了一個面包,和一個保溫杯。
遞給我道:“從入巴山就沒好好吃東西吧?先吃點墊墊。”
一邊谷見明如同見了鬼一般。
估計也沒想到,墨修居然還在袖兜里藏了吃的。
不過想到這一路是他帶我進巴山了,也是他沒讓我吃好,怕墨修怪罪,忙轉過身,到一邊去了。
谷逢春卻眼神不明,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也跟著轉開了。
墨修直接將保溫杯擰開,遞給我道:“熱的牛奶,還溫著,先喝一口潤潤。”
“謝謝!”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來得急,卻還記得給我揣吃的?
溫熱的牛奶順著喉管往下,暖著胃,卻好像整個人都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