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又沒帶,干脆將頭上黑發一揚,握著石刀,準備直接硬碰。
“呵。”于心眉笑得很是妖媚,冷聲道:“你該帶巴蛇出來的,于心鶴不是特意留給你了嗎?我還一直想看看她操的巴蛇和我操的兩條蛇哪個更厲害呢!”
我握著石刀,只是瞇眼看著鳴蛇,及腳踝的長發輕輕飄動著。
鳴蛇那如同磨石的怪叫聲越來越近,眼看那額眼的金光就要掃到我了。
于心眉一個縱身,朝空中伸著手,估計是打算讓鳴蛇用蛇尾卷著她,將她拉上去。
可她一伸手,原本展著翅膀的鳴蛇,卻猛的一收攏翅膀,如同森蚺般明黃光亮的蛇身直接就匍匐在我腳前的地上。
蛇嘴中發出“咯咯”的磨石聲,雙翅不停顫抖。
我眨眼看了一會,又轉眼看了看一邊同樣匍匐著的鉤蛇。
握著石刀的手復又緊了緊,卻微松了口氣。
試著伸手摸了摸鳴蛇的頭,它立馬閉上了額頭的那只豎眸,下頜幾乎緊貼在地上。
魔蛇教阿娜這道召蛇咒,真的是厲害啊。
天下蛇屬,皆為這道咒術所控制。
“那道召蛇咒,已經是過去式了,明明龍靈只不過是一個名字。清水鎮那么多人喚過,都沒有事情,為什么現在又可以召蛇了!”于心眉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猛的抬手,用力的拍著。
可無論她是雙掌合擊,還是不停的翻轉,結著法印,匍匐在我腳下的鉤蛇、鳴蛇都連蛇尾都不敢亂游甩一下。
我這會大概穩定下來了,心里清楚,這道召蛇咒,怕是不只作用于巴蛇,在外面也可以的,只要是蛇,就受制于這道召蛇咒。
淡笑的看著于心眉臉上的神色越發的著急,我手一下又一下的拂著鳴蛇。
摸了兩下,感覺到掌心下的鱗紋。
想到墨修說過,長鱗的都不喜歡被摸,他也不喜歡我摸別的長鱗的。
心頭微動了一下,將手收回,看著于心眉道:“你看,你說操蛇于家最了解蛇,可我并不算了解,它們依舊聽令于我。”
“既然你想看看巴蛇和鳴蛇、鉤蛇哪個更厲害,我正好要回巴山,就乘這鳴蛇回去吧,巴蛇也在巴山呢,讓它們三條呆一起試試就知道了。等結果如何,我會告訴于心鶴這個少主的,就不勞你于心眉操心了!”我看了看鳴蛇的蛇身。
雖不如鉤蛇一般,長達二十多米,可我站在上面還是可以的。
“何悅!”于心眉臉色一沉,雙手之上,一道道暗色的電流涌動。
朝我冷哼道:“我本可以是操蛇于家的少主的,于心鶴不過是靠男人上位罷了。就算于心鶴也沒有我了解這些蛇,你憑什么帶走它們。這些蛇是我一條條的養大的,我才是最了解它們的。”
可她還沒說完,小溪邊就白光一閃,一身白袍的柳龍霆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