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苦笑:“你說得沒錯,只要我在巴山,他們找上來也沒有用。”
“何悅!”墨修卻輕喚了一聲,緊摟著我道:“我原本以為,只要不接觸這些事情,你就會沒事。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心境這種東西,并不是這樣的。你必須……”
墨修的手順著我胳膊一點點的往前摸,摸到我手腕處,有些心疼的摩娑著那里的傷口。
手指爬動,一根根的鉆進(jìn)我半蜷著的掌心,指腹輕輕的刮了刮:“傷口受傷,一次次的結(jié)疤脫落,自然就變得堅硬了。”
我明白墨修的意思,苦笑道:“我現(xiàn)在不想修什么心境了。墨修,你能不恨我,不殺了我,已經(jīng)是對我最大的慰藉了,我現(xiàn)在只想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想了。
什么蛇棺,巴山,還有腦中那個意識是誰,我連知都不想知道了。
墨修握著我的手,伸手捂住我的小腹:“何悅,龍岐旭夫妻入巴山,或許并不是因為想拿什么。他們只不過是想刺激你,你貪戀那點溫情,見到他們……”
“墨修!”我忙打斷了他,沉聲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不會再貪戀了。我都能對龍岐旭直接射出穿波箭,想置他于死地,就證明我不會再貪戀那點溫情了。”
“清水鎮(zhèn)還有事情吧,你先回去吧。他們不會再來了,我能守得住巴山的。”我忙將墨修推了推。
“你不敢談?wù)擙堘穹蚱薜氖虑椋妥C明你還不能直視。”墨修手緊了緊。
嗤笑道:“你說你朝龍岐旭射了穿波箭,可你心底也知道,他不會死在穿波箭下,所以才會射?”
“何悅,你心底還是希望他們能像對龍靈一樣的,對你的,是不是?”
“你引水淹地龍的時候,明明有辦法從洪水中出來,可你卻要任由洪水將你淹沒。”
“除了你要探地底的東西,心底是不是還想著龍夫人擔(dān)心你淹死,主動退出去。或者……”墨修掐著我的手緊了緊:“希望龍夫人將你從拿一點點上漲的洪水中,救出來。”
“何悅,你說你不貪戀這點溫情。可你做的事情,就像一個自己刻意倒在地上,哭著向父母要抱的孩子!”墨修指尖掐著我的腰。
語氣慢慢變得心疼:“何悅,你不該貪戀的。”
果然對我最了解的還是墨修啊,我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只不過是潛意識里的事情,他卻看出來了。
我扭頭,就算蒙著黑布,明知道看不見,可還是想面對著他。
輕聲道:“所以,你到巴山很久了?久到看著我被洪水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