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猜的，一半是有人提醒。”我伸手點了點阿貝的鼻子。
輕嘆了口氣：“但我猜錯了一件事。”
“什么事？”何辜嗓音微沉，撇頭看著我道：“柳龍霆的事？”
我搖了搖頭，沉眼看著墨修：“我以前一直認為，去華胥之淵的那位，是龍岐旭夫妻放在我腦中的。畢竟我對于他們而言，本來就是個工具人了，多利用一次也好。”
“那時我不知道那位這么重要，以為是個什么禍害。現(xiàn)在想來，將那位放入我腦中的并不是他們。”我沉眼看著墨修，低聲道：“是吧？蛇君？”
墨修目光閃了閃，身體微微往后傾，靠著沙發(fā)朝我點了點頭：“是。”
他毫不避諱，就這樣與我直視著，連想否認的意思都沒有。
心不知道為什么，沉了又沉。
我好像有點喘不過氣，胃里發(fā)著酸。
阿寶見我臉色不對，立馬跑過來，乖巧的坐在我旁邊。
拿了塊蘋果遞到我嘴邊：“阿媽，吃。”
我笑著咬住蘋果，反手拿了一塊給阿寶。
蘋果又甜又脆，并不酸。
我咬著蘋果，看著陽臺外飄散的雪，努力告訴我，要將這個問題推開，不要被影響。
墨修帶我去找柳龍霆，可能并不是單純的關(guān)心柳龍霆出事，還隱約感應(yīng)到了龍靈。
但柳龍霆在那樣相當(dāng)于被撞破好事的情況下，還回來，卻又沒有說什么，只是憤恨的下了場雪就走了。
那他回來做什么？吵架嗎？
所以他走前說的那些話，多少有點異常意味了。
尤其是他特意點明，墨修一道蛇影能鎮(zhèn)住蛇棺，實力一天比一天強。
這意思很明顯了，只差沒有明說了。
我將蘋果吞下去，見阿寶吃得開心，又叉了一塊給他。
一邊的何壽看不慣了，抓起個蘋果，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遞給阿寶：“我們又不是阿問，總喜歡撿落果吃。”
“阿寶，來！整個吃，多過癮！”何壽直接將蘋果塞給阿寶。
趁著阿寶捧蘋果，一把將他摟在懷里，瞪著我道：“說說吧，怎么辦？這么多學(xué)生呢，誰知道龍靈會出現(xiàn)在哪個體內(nèi)？”
“我準備去看下那個紋身店還在不在，然后也紋截蛇身，再用東西將龍靈引到體內(nèi)，用鎮(zhèn)魂釘鎮(zhèn)起來。這鎮(zhèn)魂，我比較有經(jīng)驗了，再來一次也無所謂。”我轉(zhuǎn)著手里的牙簽。
苦笑道：“龍靈雖然在逃，可為什么選在這所學(xué)校，而且紋蛇身的都是些女孩子，我們得先查清楚，才知道她要做什么。”
“這不就是張含珠在這里讀書嗎？”何壽還湊到阿寶的手里，咬了一口阿寶的蘋果：“有什么好想的？”
“我一直以為，龍岐旭姓龍，回龍村龍家，都和龍靈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在互相防備對吧？”我抬眼看著墨修。
輕笑道：“蛇君對這些事情，多少知道點始末，現(xiàn)在也該跟我們說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