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鼻子上一個大黑球,臉頰分別三道黑胡須。
“……”
洛!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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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卓言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手下的力氣大的幾乎要講整個大理石的臺子給拍碎……
如果有人看到韓卓言此時的表情,大概都會以為花眼了。因為萬年面癱,向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無動于衷的韓大校草,竟然發火了!
他十分惱火的將水龍頭開到了最大,一時間水花四濺,濺了他胸前一大片水漬。
韓卓言也不管衣服濕了,用手捧了水在臉上用力的擦著,然而無論如何都洗不掉臉上記號筆的印記。
他的皮膚原本就白皙,此刻被搓的開始泛著紅印。韓卓言覺得他的臉都要被搓破了,可那黑色的筆記卻連一塊都沒有掉下來。
韓卓言忍著胸腔中的怒火,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布滿水痕的臺面上。再次濺起水花的同時,傳來關節撞擊臺面的悶響聲。
他才想起來,特么的記號筆是油性的!!!怎么可能用水洗的掉!!一時沖動,白洗了這么久!根本就是做的無用功!
韓卓言對著鏡子凝視了一會。
此時他被浸濕的留海還滴著水,臉上帶著萌萌噠表情包特效,卻臭著一張俊臉,十分的別扭奇怪。
他深吸了一口氣使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洛微微這個死丫頭!是忘了自己住在誰家嗎!!聽話了兩天又開始搞事!
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很好她成功的踩到了韓卓言的底線!
想要他放過洛微微?
不存在的!
媽的他沒打算弄死她就已經分外開恩了好嗎!要是別人敢對他做這種事情,恐怕一百條命都不夠他死的!!
韓卓言用濕噠噠的手拎出了口袋里的手機,手指狠狠地在屏幕上戳了幾下,仿佛和那個手機有仇一般,那架勢像要把屏幕戳出洞來!
“邢溟熙,給你三分鐘,帶著一瓶酒精到五樓東邊的衛生間來!”韓卓言語氣不善地說道。
油性的記號筆,用水洗不掉,但是用酒精卻可以擦掉。
那邊邢溟熙正在化學實驗室做著實驗,突然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一瞬間整個嘈雜的實驗室里頓時沒了聲,所有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了邢溟熙。
講臺上老師的目光也跟著望了過來,本想訓斥幾句,結果一看是邢溟熙,頓時將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邢家屬于s市的幾大豪門之一,怎么可能是他一個小老師能得罪的。他們這些老師,早就將那幾個學生的臉記透了,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心知肚明。
邢溟熙也是實驗班(成績好的班級)的一員,自然成績是不錯的。他本來一本正經的操作著手下的儀器,結果口袋里手機突然的震動,嚇得他險些把裝著藥品的試管給扔出去。
邢溟熙接起電話,看了一眼四周,待同學重新開始忙活手頭工作,實驗室內又喧嚷起來的時候,才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臥槽,你知不知道現在在上課啊!我特么做實驗呢!你是想謀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