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個醋王發(fā)作都沒有一丁點前兆的?總是這么猝不及防?
韓卓言沒再說話。
是是是老婆說什么都是對的。
醫(yī)生被兇了一頓,沒敢繼續(xù)多嘴。
一言不發(fā)的開始給洛微微的腳腕纏繃帶。
“學校里醫(yī)療工具不全,沒事的話早點去醫(yī)院吧。”
醫(yī)生正色道。
洛微微晃晃腿,卻始終不敢動腳。
輕輕一動就疼的要命。
“那個,我們有節(jié)目的,晚一點去醫(yī)院沒事吧。”
洛微微輕聲詢問。
“如果不是動作幅度特別大的節(jié)目,比如舞蹈這些,就沒關系。但我建議還是早去。”
醫(yī)生一邊收著醫(yī)療箱,一邊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
洛微微坐在桌子上,沒辦法下去,只能頷首致謝。
“不辛苦,都是應該的。不過你們小姑娘,還是得愛惜自己啊,天天受傷怎么能行……”
臨走前醫(yī)生好心提醒。
結果剩下的話被韓卓言不帶善意的目光逼了回去。
醫(yī)生尷尬一笑,訕訕的推門離開。
洛微微晃晃自己的腿,仰起臉笑嘻嘻的看向韓卓言。
“太好了,節(jié)目可以不用切。”
她笑著說。
明媚的笑容晃的韓卓言心神一亂。
連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半晌,他淺笑著低沉應聲。
路思塵見洛微微沒事之后,就推門出去了。
馬上就要到他們樂隊的節(jié)目了,他還得趕著去換衣服化妝。
安檸掙脫開旁邊的人,跑到洛微微的身邊。
她一下子摟住她的胳膊,破涕為笑,“謝謝你微微,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一定不僅僅是骨折這么簡單了……”
恐怕她現(xiàn)在活沒活著都是個問題。
洛微微抽出胳膊,拍拍安檸。
“我之前不就說過了,咱倆說什么謝謝啊真的是,我罩著你不是應該的嘛。”
她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安檸鼻尖哭的紅紅的,此刻心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
季辰北靠在門邊。
全程什么都沒說,目光柔和帶著笑意。
他有些后知后覺的抬起自己的手,看著空蕩蕩的手心若有所思。
剛剛來到這邊,迎面撞上哭成包子的安檸。
路思塵安慰她幾句,結果安檸越哭越兇。
最后路思塵無奈的閉了嘴。
幾個人進屋以后,安檸就站在季辰北的旁邊。
醫(yī)生過去給洛微微處理傷口。
安檸看到洛微微腳上的傷,害怕的同時心里又開始愧疚起來。
抽了抽鼻子開始掉眼淚。
她一邊念叨著“微微不會有事的微微不會有事的”,一邊條件反射似的,緊張的摸到旁邊人的手攥住。
安檸貌似沒有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是季辰北。
她一直以為旁邊站的是左安冉。
感覺到手心的觸感,季辰北愣了愣。
本想抽開手保持距離,卻低頭瞥見哭成奶包的安檸。
他猶豫了幾番,最后放棄,沒有亂動。
當時安檸還穿著臃腫的道具服裝,鼓鼓囊囊的。
臉上的妝給哭成了調色盤。
又委屈又愧疚又害怕又緊張。
季辰北忍著笑,反過來攥住她的手。
安檸就這么一邊哭哭啼啼,一邊拽著他手拽了將近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