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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暖暖聞言,握著香檳的手驀的一緊。
關于孩子的事,除了她和慕霆梟,以及彼此身邊信得過的人,應該不會再有人知道。
她將手里的香檳放下,神色嚴肅的看向沈初寒:“你怎么知道的?”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鄙虺鹾α诵?,嘆了口氣。
沐暖暖不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沈初寒朝慕霆梟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了解你,孩子生下來你一定會帶在身邊照顧,而你現在是獨居,身邊沒有孩子,如果孩子在慕霆梟那里,為了孩子你也不會和他分開……”
說到這里,沈初寒微微一頓,打量了一下沐暖暖的表情,才繼續說:“孩子沒有在你身邊,也沒有在慕霆梟身邊,這說明什么呢?”
沐暖暖面上一片冷然,她微微垂著眼,斂去眼底的情緒:“所以,你覺得我和慕霆梟的孩子在哪兒?”
“我和慕霆梟的孩子”,這幾個字似乎是刺激到了沈初寒。
沈初寒的面色也冷了下來:“你和慕霆梟在一起不會幸福的,他看起來風光,不過也是受制于慕家……”
Vivo001();script>“夠了?!便迮驍嗨脑挘骸拔液湍仅獥n會怎樣,這都是我的事?!?/p>
沈初寒也沒再勉強沐暖暖。
兩人并排坐著,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就那個穿黑色禮服的女人……”
“就是她???也不怎么樣嘛……”
“可不是,她就是運氣好才能嫁進慕家?!?/p>
“到底是個野丫頭,配不上慕少爺,終于離婚了。”
“她今天是知道慕少爺會來參加宴會,所以故意來的吧?”
“那肯定是啊,慕霆梟那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她估計也是想挽回一下慕霆梟的心。”
“簡直就是做夢,哪兒輪得到她啊……”
女人的信息傳播能力是不容小覷的,之前有人認出沐暖暖之后,“慕少爺的前妻也來參加晚宴”的消息就遍了。
許多女人都在議論沐暖暖。
低調一點的,就是隔得遠遠的看一眼。
不要臉一點的,就像剛剛這兩個女人一樣,跑到沐暖暖跟前指指點點。
要是平常,沐暖暖只是聽聽說算了。
可是她剛剛才聽了沈初寒的話,這會兒心里正不爽。
沐暖暖從高腳椅上下來,環抱著雙臂走到那兩個女人跟前:“是啊,我還能做做夢,你們是純粹沒機會。”
其中一個女人站起來和她理論:“你說什么呀!”
“聽不懂啊?”沐暖暖冷笑一聲,微揚起下巴看她:“聽不懂就回去查字典啊。”
“你……”那個女人指著沐暖暖說道:“你以為你還是慕家的少夫人嗎?這么囂張給誰看啊?!?/p>
“沒有啊,我現在不是慕家的少夫人,但我曾經是?!便迮粗莻€女人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又覺得有點無聊。
她沒事和這些傻子計較什么。
她覺得沒勁兒,轉身拿了包就打算走。
她走了沒幾步,就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自己。
回頭一看發現是沈初寒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