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什么沐小姐?”
“就是那個叫沐暖暖的,寫個電視,慕霆梟的前妻……”
聽到這里,顧知衍直接打斷了經(jīng)理的話:“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我會處理。”
一掛了電話,顧知衍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沐暖暖跑去金鼎找事兒?還指名要見老板?
那不就是要找慕霆梟嗎?
這兩人又是搞什么?
顧知衍搖了搖頭,給慕霆梟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
“慕霆梟,去管管你老婆,她在金鼎找事兒呢!”顧知衍開門見山,對著慕霆梟就是一頓轟炸。
慕霆梟沉默了片刻,問:“怎么回事兒?”Vivo001();script>
“你去金鼎看看不就知道了,自己過去啊!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顧知衍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好久沒機(jī)會主動掛慕霆梟的電話了,這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爽啊。
……
沐暖暖在房間里等了好大一會兒,房門才再次被人推開。
她聽見推門聲,猛的抬起頭來,就看見了慕霆梟那張熟悉的臉。
慕霆梟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還是和晚宴上的一個款式顏色,但熟悉他的沐暖暖知道,他已其實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服。
他的西裝款式都差不多,也只有細(xì)微的小區(qū)別,一般人看不出來的。
沐暖暖打量了慕霆梟一下,目光落到他身后,發(fā)現(xiàn)他身后沒有別人。
看來他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沐暖暖收回目光,慕霆梟就反手關(guān)上門,走到了沐暖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著。
慕霆梟坐在她對面,雙手?jǐn)R在膝蓋上,面色冷漠的看著沐暖暖,語氣也十分冷淡:“沐小姐有什么問題,不妨直說。”
沐小姐?
沐暖暖氣得暗自咬了咬牙槽,壓抑著那股要從胸腔里沖出來的怒意,盡量用平穩(wěn)的嗓音說道:“我懷疑你們賣假酒。”
慕霆梟驀的凝神看她,如墨的眸子里漆黑一團(tuán),潑了墨似的濃郁得看不出一點別的情緒,就那樣定定的注視著她。
沐暖暖在他這樣的注視之下,有些心虛的別開了眼。
她本來就是想借此故意把慕霆梟找過來,慕霆梟那么聰明,肯定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透了她的心思。
但他還是來了。
想到這里,沐暖暖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抬高了下巴,想讓自己顯得更有底氣一些。
沐暖暖掃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示意慕霆梟看:“看見了么?這么多酒我都喝了,卻一點沒醉。就算我真是海量,這么多酒我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么?”
慕霆梟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嗤笑一聲:“全喝了?”
“要不然呢?”沐暖暖心里雖然發(fā)虛,但面上卻絲毫不輸,看起來有底氣極了。
“是嗎?”慕霆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轉(zhuǎn)頭朝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了然。
沐暖暖知道,慕霆梟早看穿了她的把戲。
既然被看穿了,沐暖暖也不再裝了,正色道:“慕霆梟!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