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蕭野,我那么赤誠的愛過你,可現(xiàn)如今,恐怕連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如果有下輩子,我再也不要遇見你。”電話那端,傅蕭野正坐在車上趕往傅氏集團(tuán),靠近集團(tuán)的交叉路口卻忽然發(fā)生了大堵車,說是有人要跳樓,緊接著他便接到了沈曦光的電話。...醫(yī)生還在絮絮叨叨,可沈曦光卻什么也聽不到了。她耳朵嗡隆隆的,像是有人拿重錘在她頭頂鑿,又像是被人扔進(jìn)了海里,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月月!”眼前不斷浮現(xiàn)月月的笑臉,她還那么小,那么可愛,她還有那么長的路要走。她記得月月剛上幼兒園的時候,學(xué)會唱的第一首歌便是小星星。胖嘟嘟的小手在她眼前一擺一擺的,她說姐姐,月月乖,長大后月月永遠(yuǎn)陪著姐姐……可如今,她瘦小的身子縮成一團(tuán),如同一只小貓,再也不能睜開眼。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落在月月緊閉雙眸的臉上,她們才剛剛見面,卻又馬上分開。沈曦光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語氣溫柔:“月月,醒來了,姐姐回來了……”可是她沒有回應(yīng),只是緊緊閉著眼好像睡著了一般。這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甜甜的叫她姐姐,再也沒有人會等著她回家。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愛上傅蕭野,如果不是她要和江庭遠(yuǎn)做朋友,蘇妍就不會通過她來認(rèn)識這兩個男人……是她錯了,該死的是她!沈曦光絕望的仰頭看向屋頂,她抱著月月,臉上身上全都是血,面色麻木的走在馬路上,最后,一步一步的爬上了樺城最高的那棟大樓。狂風(fēng)呼嘯,夾雜著冬日的寒意,席卷而來。可沈曦光早已經(jīng)不覺得冷了,這世間最重的寒意她已經(jīng)經(jīng)受過,這些又算得了什么。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才滿眼通紅的拿出手機(jī),給江庭遠(yuǎn)發(fā)了一條短信。“江庭遠(yuǎn),害死蘇妍的兇手我不知道,但是,害死我的兇手,我希望你記住。”隨后,她撥通了那串印在心中,爛熟于心的數(shù)字。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那端傳來傅蕭野熟悉清冷的嗓音,“沈曦光?”沈曦光視著懷中早已沒了呼吸的月月,聲音微不可聞。“傅蕭野,我那么赤誠的愛過你,可現(xiàn)如今,恐怕連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如果有下輩子,我再也不要遇見你。”電話那端,傅蕭野正坐在車上趕往傅氏集團(tuán),靠近集團(tuán)的交叉路口卻忽然發(fā)生了大堵車,說是有人要跳樓,緊接著他便接到了沈曦光的電話。她的聲音被巨大的風(fēng)聲淹沒,帶著一股空靈感,讓人莫名的心慌。傅蕭野眉心不由得擰成一個川字,剛要開口,身旁的助理卻在點開一封郵件后,猛的抬起頭來,滿臉喜色。“總裁,蘇小姐回家了,她沒死!”蘇妍沒死?怎么可能?!傅蕭野耳邊嗡鳴,電話那頭傳來的風(fēng)聲卻立馬讓他冷靜下來,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聲音罕見的多了幾分顫抖,“沈曦光,你在哪里,你聽我說……”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砰的一聲巨響!一道身影從高處墜下,透過車前窗重重的砸在他面前,眼前一閃而過的,是沈曦光那張凄美的臉。緊接著,是四周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啊,有人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