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娜卡衫已經注意到伏拉吉已經恢復痊愈了。
便對著伏拉吉說道:“行了孩子,睜開眼睛吧,我們不是壞人。”
伏拉吉見已經暴露了,便只好睜開雙眼。
布里見狀趕忙上前安慰。
“孩子,沒事了,你什么都不用想,已經沒事了。”
然而,經過昨天這么一鬧,伏拉吉想忘也實在無法忘記。
他看向自己的這個叔叔。
布里,按照伏拉吉的記憶里的摸樣,應該是個英俊帥氣的美男子。
可現在,他也已經變成一個胡子拉碴的大叔了。
“布里叔叔?你為什么?”
伏拉吉問到。
他記得很清楚,布里是自己父親最小的兄弟。
其他的幾個兄弟都在曾經爭奪王位的戰斗中死去了。
父親沒有放過那些兄弟們的后人。
可唯獨最小的布里,父親饒了他一命。
并且他十分相信布里,甚至在之后的王位加冕上也給布里追加了王侯的爵位。
然而,父親和布里卻不知因為何種原因最后分道揚鑣了。
帶著這些疑問,小時候的伏拉吉本想問些什么。
可布里叔叔卻一直不愿與自己以及身邊的其他人交談。
現在也是如此,布里還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訴伏拉吉。
于他而言,伏拉吉這不過是個依舊需要保護的晚輩而已。
他不想讓伏拉吉背負太多東西。
布里搖了搖頭。
“孩子,答應我,無論接下來發生什么,你都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好嗎?”
“等這件事情結束,如果你我足夠幸運的話,那我會將一切都告訴給你。”
可越是這么說,伏拉吉越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在伏拉吉的印象里,自己父親就是在和布里叔叔分道揚鑣之后,一天比一天消沉。
他也逐漸開始奉行絕對的掌控。
之后,母親的死亡也讓他堅定了這條道路。
父親變得越來越獨斷。
漸漸的,身邊原本的一些大臣也漸漸與之疏遠。
伏拉吉就是不理解,為什么有些話明明是可以講清楚的,為什么就是不說。
有些東西,明明不需要父親一人承擔,為什么他們就是不愿意相信我。
就在這時,伏拉吉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封信。
“布里叔叔,其實,昨天我也有預料到自己可能會死了。”
那居然是伏拉吉的遺書,他原本是想憑借著自己的死讓父親回心轉意。
自己父親從來沒和自己討論過任何事。
所以,其實伏拉吉是想用自己的死,來讓父親看到自己的心里話。
這封遺書,是他對于自己父親最后的勸解。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自己沒死,而且恐怕也和布里他們一樣成為了通緝犯。
一旁的布里和娜卡莎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小皇子居然能為了沙國和他的父親做到這種地步,無不感慨頗深。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布里先生?娜卡莎小姐,我可以進來了嗎?”
“進來吧,伊萬。”布里拉長了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