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瞎子溝,其實就是幾座大山中間的一個小山坳。山坳不大,一個小村莊正好坐落其間。村子里的道路挺窄的,不太好走。陳東陽他們的車子圍著村子轉(zhuǎn)了一圈,很快看到,在一戶人家門口,停著一輛白色面包車。沒錯了,應(yīng)該就是這輛面包車,陳東陽摸摸那輛車,還是熱乎的。說明這車剛剛從外面開進(jìn)來。“走。就是這里了!”陳東陽沖著王欣擺擺手,然后帶頭走過去。“嗯。”王欣點點頭,順從的走在后面。等等,我為什么要聽他的?我是警察,他是嫌疑犯呀!王欣走了兩步,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不禁有點惱怒。算了,還是救人要緊,其他的等救出人來再說吧。王欣雖然性子有些急,但是還是很識大體的,她很快就想通了。時間,回到十分鐘之前,這戶人家的屋中。母夜叉坐在炕頭上,吐了一口吐沫,開始數(shù)起手中的錢來。她越是越數(shù)越開心,因為,這些錢實在太多了,整整八十萬。母夜叉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她非常開心,這多虧她養(yǎng)了一個好女兒啊。而就在母夜叉身旁的炕上,安巖被捆住了手腳,嘴巴里也被塞進(jìn)了一塊破布,兩只大眼睛已經(jīng)哭腫了,驚恐的看著屋中幾個男人。沒錯,安巖又被賣了。這一次,她被她的繼母,母夜叉賣到了林山縣,一個窮山溝。當(dāng)然,買她的人并不是窮光蛋,據(jù)說是一個大老板,很有錢。林山縣這片大山都是他的。“怎么樣?錢沒差吧?”一個禿頭大漢眼神陰鷲的看著母夜叉。母夜叉趕緊收好錢,眉開眼笑的說道:“沒差,沒差。正好八十萬!好了,錢我收好了。人是你們的人!”母夜叉說完笑著對安巖說道:“閨女啊,這可是個大老板啊,你跟著這么有錢的大老板,吃香的喝辣的,可真的是享福去了。到時候可別忘了你娘我啊!走了,走了!”母夜叉說完揮揮手,帶著他的兩個弟弟就要走,就在這時那個禿頭忽然獰笑了幾聲,說道:“你們來了,還想走嗎?”說完這句話,禿頭一擺手,母夜叉三人身后,已經(jīng)站出三個大漢,眼神陰狠的堵住了門口。每個大漢手中,都平端著一柄黑色的獵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zhǔn)了母夜叉三人。“你們……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我們可是王老二介紹來的!你們要干嘛?”母夜叉一見,臉色頓時變了,她趕緊摟緊了懷中的皮包,里面有那八十萬塊錢。禿頭哼了一聲,獰笑著說道:“干什么?你沒打聽打聽,熊瞎子溝熊三爺?shù)腻X,是那么好收的么?”說完,禿子抬起頭,然后狠狠一個下劈,冷道:“統(tǒng)統(tǒng)給我做了!”“是!”那三個大漢點點頭,然后,直接扣響了扳機。“快跑!”母夜叉三人想跑,但是,她們再快,能躲得過子彈的速度?更別說對方已經(jīng)堵住門口,他們能讓哪里逃?獵槍的射程很近,但是威力很大。無數(shù)鉛彈鋪天蓋地射向母夜叉三人。她們立即慘叫一聲,然后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無數(shù)的鮮血迸射而出,濺了開槍三人一頭一臉的血,更顯得三人面目猙獰。禿子走過去,將母夜叉懷中抱著的皮包搶過來,然后又用腳踢了母夜叉幾腳,不屑的哼道:“連閨女都賣,什么東西!把他們的尸體扔到山溝里喂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