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夠狂妄!”烏蒙當然聽下去了,他立即大吼一聲,舉拳便向陳東陽打來。他開始并沒有使用破甲錐。那是他的殺手锏。烏蒙不認識陳東陽,他覺得陳東陽應該是帝羅請來的幫手,所以,他并沒有將陳東陽放在心上。因為,陳東陽實在是太年輕了。這么年輕,就算是功夫不錯,又能不錯到哪里去?他能比帝羅厲害,比我還要厲害嗎所以,烏蒙剛開始對陳東陽極為輕視,但是,等到真正動起手來。他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功夫不簡單!一招一式,一舉一動,一拳一腿。陳東陽的每個招式都蘊含著奇妙的韻律。仿佛是一首優美的音樂,又仿佛是一支美妙的舞蹈。這就是陳東陽的逍遙折梅手了。逍遙折梅手打起來就是這么好看,它能夠給人一種徜徉在梅花園中賞梅的悠閑典雅的味道。它不僅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殺機,反而,能讓人沉醉。當然,在沉醉的同時,也能輕松將敵人干掉!烏蒙也并非等閑之輩,他立即看出了陳東陽的不凡。于是,他不敢怠慢,趕緊拿出了破甲錐。有了破甲錐的加持,烏蒙的實力頓時提升了一大截。他的招式也變的兇悍了許多。不過,陳東陽不是巴特爾,巴特爾的招式,傾向于兇猛硬抗,直來直往。而陳東陽,則是擅長用巧招。這就是華夏功夫的精髓,所謂的四兩撥千斤,就是這個道理。所以,烏蒙的破甲錐雖然夠犀利,但是卻傷不到陳東陽。打個比方說。破甲錐是一輛橫沖直撞的坦克,無法抵擋。但是陳東陽卻仿佛一片輕巧的葉片,在坦克沖撞過來之時,他可以很輕盈的躲開,坦克再兇狠,也無法傷害的到他。相反的,利用對方招式使老,陳東陽接二連三的使出了絕招。什么寒梅怒放,什么梅花朵朵。一時間,打的烏蒙是措手不及,手忙腳亂。趁著對方忙個不停之際,陳東陽一個倒采梅的招式,很輕松的就將對方的破甲錐給奪了過來。這東西不錯,歸小爺我了。“你……你還我的兵器來!”烏蒙一見自然大怒,隨后,他迅速的掏出了那個竹筒!又是暴雨梨花針!這東西一打一大片,叫人無所遁形!甚至,比子彈還要厲害。因為,子彈你還能躲,但是這暴雨梨花針的發射范圍太大,你能躲到哪里去?除非,像巴特爾方才那樣,直接跳下比武臺,利用比武臺的阻擋,能逃。但是,此時陳東陽站立的位置,可不是比武臺的邊緣。關鍵時刻,陳東陽立即大吼一聲:“拿來!”看臺邊緣,早就得到囑咐的二師姐立即拿起一個水壺來,一甩手扔向陳東陽。那水壺在空中拋出一道弧線,準確的落在了陳東陽頭頭頂的位置。而那水壺,在二師姐脫手扔出之前,已經將壺嘴擰開了,所以,那水壺飛在空中,那水壺中的水,頓時飄灑的到處都是,在空中飛蕩。陳東陽看的真切,立即調轉內氣,將手在身前揮動,掐出一個十分奇異的手決。于是,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飄蕩在空中的水,立即迅速凝結在一起,然后,在陳東陽的身前,瞬間形成了一個人形的盾牌,將陳東陽的身體全部遮擋住。而這個時候,烏蒙的暴雨梨花針也正好發射出來,那銀針鋪天蓋地的直奔陳東陽而來,但是,卻都被那人形盾牌給遮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