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板,那富商說,只是在京城游玩一個星期,不會離開本地……”“你給我閉嘴!”這男人的聲音太過嚴厲,女子被嚇的立即噤若寒蟬。不過,她心里同時還有點小委屈,畢竟,她一向受到老板喜愛。也擔任著重要的職務。并且這件事情她并沒有感覺有何不妥,老板對她如此大發雷霆,她心中豈能不委屈。男人似乎洞察秋毫,在電話中就已經猜測到女子的情緒。于是,男人稍稍緩和了一下語氣,對女子說道:“風箏,你不知道,薔薇花姐妹雖然一向還算乖巧,聽話,但是,她們這些年來,卻始終沒有放棄尋找給她們下毒之人,如果一旦被她們找到……”那個被稱作風箏的女子,聽后遲疑的一下,這才說道:“老板,事情都過去十幾年了,她們不會再找到什么蛛絲馬跡了吧?”“這很難說。”男子緩緩說道:“有些事情,做了就難免會留下一些東西。風箏,現在我命令下,馬上去那位富商聯系,取消這次生意。”“是!”風箏聽后,立即毫不遲疑的喏聲應道,隨后,在對方掛斷電話后,風箏立即撥打了陳東陽所在房間的電話。可是,當風箏撥打陳東陽房間的電話如何也打不通后,她趕緊立即察看了酒店的監控。結果也沒有發現陳東陽和薔薇花任何一人離開的身影。風箏立即察覺不對勁了,她趕緊起身,迅速前往陳東陽的房間。陳東陽房間門口,靜悄悄的。這里是高級總統套房,環境優雅安靜。“陳先生,陳先生!”陳東陽登記簿上的名字就是陳東陽,所以,風箏簡單知道陳東陽的身份信息。風箏敲響了陳東陽的房門,可是,卻始終無人應答。風箏忽然察覺到不妙,她立即從身上摸出一張房卡,迅速打開了陳東陽的房門。房間內當然已經空無一人,靜悄悄的。甚至連床上的被窩都沒有疊。床上一片狼藉,顯而易見這里曾經是一片戰場。風箏的臉色驟然變的一片鐵青,她立即意識到了不妙,趕緊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迅速拿出手機。“快,馬上派人,給我截住她們!”此時,陳東陽已經帶著薔薇花姐妹,乘坐出租車,駛向風城。風城是京城的衛星城,陳東陽本想將薔薇花姐妹送到京城機場,但是,小薔卻表示不同意。小薔說道:“主人,你還是不了解他的實力。機場,車站這些地方,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恐怕我們剛出現在機場,他就會知道了,他是不會允許我們走掉的。”“這么厲害?”陳東陽越來越感覺這個老板的神秘了,同時這也更加提起了陳東陽的興趣。這個人,到底是誰?怎么會有如此大的能量?“既然機場車站都不能去。那咱們干脆打車,先去風城,然后再從風城想辦法回海州!”于是陳東陽打了一輛出租車,三人上了車,迅速離開了京城。離開京城是很順利的,很快,出租車出了城,公路旁邊出現了大片的農田和防護林。風城距離京城并不算太遠,出租車再往前行駛不到一個小時,就能進入風城縣城了。但就在出租車行駛到一片茂盛的防護林的時候,忽然,從出租車后面的方向,追過來三輛車。這輛車,一輛奔馳,一輛寶馬,還有一輛商務車。三輛車仿佛風馳電掣一般,直奔出租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