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蘇冪幾乎每時每刻每分鐘,甚至于每秒鐘都要纏著楚堯…… 在那種事方面,她似乎特別的有癮。 但是在其他方面她又很正常,除了每天早晨會去一次蘇家之外,她能正常的上學,處理工作。 但除此之外,其余的事時間就是跟楚堯在一起呆在臥室里。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將近半個月之后。 楚堯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蘇冪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 又是一夜纏綿之后。 已是凌晨,落地窗外可見天空漸亮,蘇冪又想爬上來… 看著纏上來的女孩,最終楚堯不得不下狠心,直接從后面將女孩打暈,讓她不得不閉眼休息。 女孩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這樣無度的需求,他并不是不想,只不過女孩的身體,根本就不可能能承受這樣的需求無度。 將女孩打暈之后,看著她終于可以安穩的休息,楚堯起床走了出去。 早已在門外等待的喬治和甘栗仁看見楚堯出來。 甘栗仁瞪著一雙眼睛說:“蘇小冪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在這方面需求這么大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女孩子,如此的生猛,從昨天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下來過。” 對于甘栗仁的話,楚堯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甘栗仁立刻就閉了嘴。 喬治說:“阿堯,我們去書房談吧。” 三人來到書房。 甘栗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說:“該不會,這又是蘇小冪新出來的人格吧?這種人格就是對那方面的事特別上癮的人格?” 甘栗仁覺得只有這種說法才能解釋蘇冪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喬治卻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甘栗仁看著一點都不明白。 他推了推喬治說:“喬大治,你這又搖頭又點頭的是什么意思啊?” 喬治說:“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但是又有一點對。” 甘栗仁說:“喬大治你能不能改改你這磨嘰的性格,你有話就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喬治說:“我這不是在想嗎?我覺得這應該不是蘇小姐的新人格出現,而是在她經歷過她母親死因這種劇烈的悲傷之下,產生的一種病態心理創傷,這種創傷就是在她經歷過巨大的悲傷之后,對這個世界非常失望,她非常沒有安全感,而她需要有東西去彌補,從而產生了一種病態依賴。” “什么病態依賴?”甘栗仁不懂就問。 “這種病態依賴就是,只有做那種事情,才能讓她得到足夠的安全感。” 喬治解釋道:“所以她對這種事情越來越上癮,平時工作或者繁忙的時候,她跟以前沒有區別。甚至只要她不閑下來或者阿堯不出現,沒有人會知道她生病了。但是只要她閑下來,身體或者她的腦海里就會很空虛無助,沒有安全感,她會不由自主的去想這件事,只有做這件事才能讓她感到充實與滿足。” 喬治看了一眼楚堯道:“尤其是在看見阿堯的時候,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她對這樣的事情上癮也是對阿堯上癮。這說明他非常非常非常的依賴阿堯,只有阿堯才能讓給予她想要的依賴和安全感。” 聽著喬治的話,甘栗仁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楚堯則是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