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天臣說完就掛電話。 隨即,他又想到了些什么。 又打了個電話給張拓。 剛掛了電話的張拓低頭一看,竟然又是楚天臣的電話。 張拓立刻接起:“臣少,您有什么吩咐?” 楚天臣想了半天才問:“就是……張拓,你說要怎樣才能讓女孩忘記不快樂的事?” 張拓發現他家臣少說這話時,語氣非常不自然。 張拓想了想,問:“臣少您的意思是說要怎么讓安寧小姐快樂起來嗎?” “……”楚天臣無語了片刻,最后沒好氣道:“對!她現在睡著了,我希望在她睡醒了之后,不要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張拓忙說:“噢!噢!但是……在這方面,臣少,說實話,我也沒有什么經驗。但是,屬下個人覺得,臣少您可以在安寧小姐醒來的時候,親自為她煮一碗熱面或者熱湯的話,說不定安寧小姐吃飽喝足了之后,心情就會好起來呢!” 反正他是這樣的,忙碌了一天,回家看見老婆給做的飯菜,熱湯,就很開心! 聽著張拓的建議。 楚天臣翻了個白眼之后,掛了電話。 笑話! 他堂堂楚天臣要給那個蠢女人做飯? 怎么可能?簡直是天方夜譚! 楚天臣生氣地將手機丟到一邊。 一個小時之后。 安寧醒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 發現楚天臣已經不在身邊了。 心里有點失落是不假的。 但是比起睡之前,遇到網上那些事情的絕望程度,此時她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些許。 也許她的命就該如此吧! 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努力去承受吧! 安寧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之后,起床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打開臥室門,剛出去就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她心里一驚。 在這個酒店套房里,楚天臣是從來都不允許有油煙味的。 所以這個酒店的套房也絲毫沒有煙火氣息。 楚天臣從來都不會做飯,也不會請阿姨過來做飯。 他只會每天叫各種酒店送餐上門服務。 安寧不禁詫異地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廚房里,楚天臣手忙腳亂的在弄一鍋什么東西。 那鍋里已經漆黑一片,做的東西都糊成了一團。 耳邊是楚天臣不耐煩的咒罵聲:“他么的,做個飯怎么這么難?怎么就會燒焦了?真是煩死老子了!都怪張拓那家伙,提得什么餿主意!老子一定要扣光他這個月的工資!” 說著,他就把那個鍋直接丟進了垃圾堆垃圾桶里。 轉身,正想出去的時候,就看見站在門口望著他發呆的安寧…… 他眉梢蹙起,表情不自然地說:“你怎么就醒過來了?” 安寧看了一眼地上垃圾桶糊成一團里的鍋,再看了看有些狼狽的楚天臣問:“楚天臣,你在做飯嗎?” 楚天臣皮笑肉不笑地說:“難不成我在廚房洗澡?” 安寧說:“你怎么會想到做飯啊?你不會做飯嗎?” 楚天臣不耐煩地將身上被弄臟了衣服給脫掉。 一邊脫一邊說:“廢話,會做飯的話,老子會弄成這副鳥樣嗎?” 他將弄臟的襯衫脫掉,毫不在意在安寧面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安寧連忙有些臉紅地撇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