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的進程是順利的,虞人與埃姆登臺的第一首歌就直接引爆了現場。但是,就在演唱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不速之客來了。“這場演唱會所唱歌曲的歌詞太過低俗,現在,上面勒令,即刻取消!”體育館外,來了一群身穿制服的人。玄武如山一般的身軀擋在他們的面前,神色冷漠,道:“滾。”這群身穿制服的人立刻聒噪了起來,紛紛呵斥,揚言玄武若不配合,就將他捉拿入獄。“你他媽讓開,這里沒你說話的地方!”一人為了表現自己,搶上前來,伸手就推玄武。結果,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玄武抓住,而后整個人凌空飛了起來,一下扔得橫飛出去。“大膽!”領頭的田興博大喝了起來,“我們這是秉公執法,你膽敢阻礙我們的執法?!”玄武根本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漠然道:“誰敢越過這根線,后果自負。”后方,有一輛豪華轎車停下,車門打開,許安琪從中走了出來。玄武看到許安琪之后,不由眼神發寒,而后緩緩地說道:“果然是你!”許安琪微笑著走上前來,身旁簇擁一群保鏢,她看向玄武,笑容越發燦爛起來,淡淡道:“玄武先生,你的主子現在已經被免職了。你這條沒了靠山的狗腿子,還敢這么囂張?”田興博正是許安琪找來的,他手中的職權,正好管轄的就是關于演出、影視這一口子。田興博見許安琪親自到場,臉上現出微笑,說道:“許小姐來了!那什么,我這邊正在處理,還請許小姐在一旁耐心等待。”“你大概腦子不好用。”玄武面色不變,看著許安琪。許安琪抬手玩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淡淡一笑,道:“我其實也不是很想為難一個小明星的,只不過,清水娛樂那邊出了很高的價錢,讓我來破壞這場演唱會呢......呵呵,你主子現在不在了,被免職了,沒了特權,你們,還拿什么跟我許家斗?!”玄武搖了搖頭,露出冷笑。許安琪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玄武先生,良禽擇木而棲。你主子現在垮了,又招惹了這么多人,指不定仇家什么時候就上門清算。我這里,奉勸你最好乖乖放棄抵抗的好,不然,一會兒我叫來警探,把你抓起來可就不好咯!”玄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安琪,仿佛在看一只螻蟻,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大多數都是蠢死的!”“哼!沒有了靠山的喪家之犬,也敢在這里嚶嚶狂吠。莫非,你覺得你那被免了職,失了勢的主子,還能給你提供什么囂張的本錢?”許安琪放下了自己的雙手,放進兜里,瞇著眼睛看向玄武。她的氣場不弱,尤其是手腕之狠辣,大家都有見識,此刻見她神色陰冷,周圍人等都是面色一肅,不敢說話。“失了權勢,就如斷脊之犬。現在,我勒令你們即刻停止演唱會,接受有關部門懲處,再耽誤下去,后果自負!”田興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陰沉沉地道著。田興博也是得知齊天臨這邊失勢,被免除了職務,所以,這才愿意配合許安琪打這場演唱會的主意。“誰敢越過這條線,誰就死。”玄武語氣始終平淡,瞥了一眼面前的黃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