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藝高人膽大,還真沒什么好害怕的,我擔心的是,坐在車上的人撐不住。”齊天臨摸了摸齊畫的腦袋,笑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摸我腦袋啊!”齊畫有些抓狂地張牙舞爪起來,“我剛才可是為你擔心死了,心臟病都嚇出來哦!”“還好你奶奶沒跟著來,不然的話,她恐怕會擔驚受怕。”齊天臨無奈一笑,搖了搖頭。齊畫大贊道:“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我越來越崇拜你了!哼哼哼,我哥簡直無敵!”“我是你叔!”齊天臨沒好氣地說道,再一次狠狠揉搓她的腦袋。齊畫忍不住嘆了口氣,道:“要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你這樣就好了。”“可惜,有些人偏偏就是不跟我一條心。”齊天臨腦海當中閃過柳宗云的身影來,“蒼髯匹夫,皓首老賊,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卻還偏偏想盡辦法把持朝綱,維持自己的特權。”“你說的是誰啊?”齊畫好奇地問道。“害思思的人。”齊天臨道。齊畫聽到之后不由狠狠揮了揮拳頭,道:“這人太可惡了,思思多可愛的孩子,他都要利用!別說你了,就是我看到他,也饒不了他,肯定往他臉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齊天臨笑道:“你是偶像明星,可不能做這種事情。”齊畫哼了一聲,道:“明星就不是人了啊?你還是五星大元帥呢,不一樣以身犯險,高空救人?要是別的將軍,肯定不會像你這么沖動。”齊天臨平和道:“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只能讓自己盡量不要去后悔。”齊畫發現齊天臨的神色當中藏有些許哀傷,不由抿著嘴唇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什么。“他們都說你冷酷無情,如冬日寒風,像一把鋒芒畢露的鋼刀。但我看,你其實是個很有人情味的人......”齊畫說道。“一個人活著,哪里能事事如意?人心無常,人生亦無常。每個人生來都是有罪的,唯有認識到自我的罪性,才能在未來得到解脫。”齊天臨說的話顯得有些零碎,而且深奧,其中似乎有基督的哲學,也有佛家的道理,齊畫聽得似懂非懂。正說話間,齊天臨的手機響了起來。“青綰,你找我?”齊天臨問道。“我到松城來了,你來找我吧?”夏青綰輕聲地道著。“你怎么會到松城來?!”齊天臨頓時詫異無比地問道。夏青綰笑了笑,道:“只是來松城停留一晚而已,明天就離開,想見你了。”齊天臨嗯了一聲,道:“那好,你把地址告訴我,我一會兒就過來。”夏青綰掛斷電話,將一個地址發到了齊天臨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