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臨坐在一旁抽著雪茄,品著紅酒,他今天只不過是陪夏青綰來而已,而且,他也不打算在這里展露自己的身份。他的身份一旦公開,那問題會非常的嚴重。他隱隱有一種預(yù)感,這個南金商會的解干云,多半是沖著夏青綰手里的鐵礦生意來的。夏青綰的那個鐵礦,是費了不少力,才從南印zhengfu手里拿到的,其儲備量有幾千萬噸,夠開采好些年了,價值不菲。夏青綰從解干云的話里也感覺到了一些對方的目的,搖了搖頭,道:“解先生說笑了,我只不過是做點橡膠、水果生意而已,算得上什么大生意?”“鐵礦生意還不大?黑珍珠礦場,一年產(chǎn)出可就有數(shù)百萬噸哦!夏小姐,這是不拿錢當錢,笑話我呢?”解干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解先生想說什么,不妨就直言好了,沒必要拐彎抹角。”夏青綰微笑道,綿里藏針,話說得很硬氣。她也沒必要軟乎乎來逢迎別人,畢竟,她背后靠著的可是華國,是齊天臨!擁有這樣的背景,做事還縮手縮腳,那簡直是讓人笑話了。解干云看著夏青綰,道:“那我就直說好了,我這里也有些資源,愿意跟夏小姐做筆交易!夏小姐這里,只需要出讓五成的利益。”“你有什么資源,有資格換我手里五成的鐵礦?!”夏青綰淡淡地問道,話語已經(jīng)變得不客氣起來。黑珍珠礦場的鐵礦,說句霸道點的話,全部都是屬于華國的!就算是夏青綰需要拿出去做利益交換,也必須要跟國內(nèi)溝通才行,否則的話,就有叛國之嫌了。解干云笑道:“我知道夏小姐在為華國辦事,我也是華人嘛!夏小姐出讓五成利益,我這邊可以開放手里的所有貿(mào)易資源,并且,讓整個南金商會都成為夏小姐的合作伙伴。”夏青綰不由發(fā)笑,搖了搖頭,道:“空手套白狼啊?”“哪里哪里,如果夏小姐執(zhí)意不肯做這個生意的話,那黑珍珠礦場恐怕過幾天就會開不下去了。你讓出一點利益,虧的又不是你,而且還能從我這里賺到錢,擴大影響力,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解干云笑嘻嘻地說道。夏青綰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方的意思是,讓華國少拿一些鐵礦,多余的錢,可以一起賺,甚至,夏青綰還能夠從他們的商會當中獲得一些利益。他這是,公然要夏青綰損公肥私了。“而且,只要夏小姐愿意合作,我可以把謝爾加財團介紹給夏小姐認識。”解干云笑著,“謝爾加財團,想必夏小姐是聽過的吧?!”謝爾加財團,來自于白頭鷹國,他們于南印當中,也有著不小的蛋糕。夏青綰問道:“策反?”解干云卻笑道:“我們都是商人,商人看重的是利益,可不管什么國家什么聯(lián)邦的。”這讓夏青綰不由微微松了口氣,從這句話里可以分析出來,謝爾加財團代表的并非是白頭鷹國zhengfu。如果白頭鷹國出面,強力干涉此事,那國際大會上,華國與白頭鷹國,又有一場口水仗要打了。但是,吃虧的肯定還得是華國,畢竟,白頭鷹國的航母,可就在南印附近轉(zhuǎn)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