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饒有興趣的看著顧項燕的變臉,笑瞇瞇的說道:“妹妹,你似乎不開心啊?”“什么?”顧項燕沒想到顧暖暖會突然之間跟她說話,連忙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緩緩說道,“君衣的手鐲丟了,我自然是為她著急的。”“姐姐,你心情似乎很好。”“對啊。”顧暖暖點(diǎn)頭。“你這樣不好吧......”顧項燕看了一眼沉著臉的李君衣,若有所指。眾人見此,也竊竊私語起來。“這什么人啊,君衣東西都丟了,她還幸災(zāi)樂禍。”“可不是,這都是什么教養(yǎng)。”“對了,剛才她丫鬟所說的話,難不成她才是顧家大小姐,丞相的外孫女?”有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人恍然大悟,也有人若有所思。而顧項燕自然聽到了這些話,一時之間臉上有些難堪。李君衣自然是早就知道顧項燕身份的,拉著顧項燕的手,不以為然的說道:“身份貴重又如何?比起燕兒的才情和人品,倒是差遠(yuǎn)了。”顧暖暖并沒有因?yàn)槔罹碌脑捰薪z毫波動,只是說道:“那李小姐,你該道歉了。”“言而無信的事情,李小姐應(yīng)該不樂意去做吧?”李君衣一愣。突然覺得有些抹不開臉面。但是話已至此,她自然是不會食言的,當(dāng)下就說道:“對不起顧小姐,是我誤會了你。”顧暖暖點(diǎn)了點(diǎn)頭:“以后李小姐做事說話之前,還是得找找證據(jù),信口開河,血口噴人,可是會成為間接的sharen兇手。”眾人倒吸一口氣。“姐姐,哪里有那么嚴(yán)重!”顧項燕迅速說道,剛才李君衣維護(hù)了她,她自然是感激的。顧暖暖懶得與她們多說,帶著葡萄離開了。看著顧暖暖的背影,眾人不知道說什么好,有些機(jī)靈的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替李君衣尋找起手鐲來。不遠(yuǎn)處,葡萄疑惑的看向顧暖暖:“小姐,是怎么回事?”“剛剛我的荷包打開了,我以為是我之前拿東西的時候,沒關(guān)上。”顧暖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淡淡的說道。“而來了這一出,我卻是明白了,剛才顧項燕和鳳梨站在我身邊,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我雖然感覺到了似乎有什么碰到了自己的腰間,但是也沒有多想,畢竟人多。”“如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栽贓嫁禍,倒是厲害!”葡萄愣了,顯然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心里氣得不行:“幸虧有閑王身邊的大人幫忙,不然小姐怕是有嘴說不清了!”顧暖暖沒有接話,如果沒有晨風(fēng),就憑著她的本事,也能讓玉鐲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繼而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是可惜,玉鐲被晨風(fēng)拿走了。葡萄終于明白,為什么剛剛自家小姐給自己使眼神,讓自己擋著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