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此藥,全身無力,我會讓人盯著她,不會讓她自尋短見。”“就算熬過去了,她的頭發(fā)會一日比一日白,皮膚也會慢慢松弛,我要讓她備受煎熬,給那個孩子賠罪!”一字一句,顧暖暖說得平淡至極。然而在場的人卻能夠想象出生不如死的場面?!笆ズ扑麄兯懒藛??”顧暖暖挑眉看向沐融云。沐融云微微一笑:“還未曾?!薄皻⒘税?。”顧暖暖閉上眼睛,“給他們一個痛快。”“好。”一旁的晨風(fēng)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直接發(fā)布了命令。圣浩畢竟是使者,如若死了,會有麻煩。顯然,顧暖暖也想到了:“以哪個孩子作筏子,東河國也只能默認(rèn)我們的決定?!背匡L(fēng)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顧暖暖只覺得身心疲憊:“我想回家?!薄昂谩!便迦谠茖㈩櫯Я似饋恚鸥呷?。而杜福寶和沐嘉婉收拾了一下東西,跟了上去。等到了杜府后,顧暖暖便賴在蘇敏蘭這里不走,看著蘇敏蘭的肚子,發(fā)呆。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京城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蘇敏蘭自然也明了,撫摸著顧暖暖的發(fā)絲,柔聲說道:“暖暖,這件事誰也沒料到,別傷心了?!薄拔抑??!鳖櫯c頭,“娘,你要好好保護好他,不能讓他有絲毫損傷?!薄昂?,娘答應(yīng)你?!碧K敏蘭笑著說道,“娘就在家里哪也不去,不會有事的?!薄班?。”這一日,注定是不眠日。沐晨遷府中,嘉倫將手旁的東西砸得亂七八糟,沐晨遷進來后,皺了皺眉頭?!澳阍趺茨軐屎笙率??這下可好,所有人都已經(jīng)入獄!”沐晨遷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嘉倫轉(zhuǎn)頭看向沐晨遷,臉上滿是狠毒之色:“那又如何?我還是嘉倫公主!我已經(jīng)寫信給我父皇,父皇會再次派人前來。”“哼!”沐晨遷冷笑一聲,“嘉倫公主怕是不知道,東河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了。”“你什么意思?”嘉倫瞳孔猛地一縮,不可思議的看著沐晨遷。她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被抓入大牢,根本就沒有消息來源。沐晨遷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的事情已經(jīng)被東河國攝政王知道,攝政王要求東河國國王將你除名!”“不可能!”嘉倫“噌”的一下,直接站了起來,“怎么可能這么快!”“你以為,沐融云沒有任何手段?”沐晨遷嘲諷的看著嘉倫:“如今,你就自求多福吧,明日我會請求皇上,撤銷你世子妃的頭銜,你若安分,我也不會趕緊殺絕,好好在世子府中,做個妾吧!”嘉倫不可思議的看著沐晨遷,見沐晨遷離開后,手狠狠的捏成拳頭,指甲嵌入肉中,鮮血滴落下來。深吸一口氣,嘉倫掏出了脖子里的一個口哨,眸子里滿是冷意,語氣陰森:“這是你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