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暖暖離開后,釧采母親他們才起來,怒氣沖沖的要求報(bào)警。然而等警察過來后,卻發(fā)現(xiàn)這里是死角,根本沒有攝像頭,因此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顧暖暖再次回到病房后,看著釧采的望著窗外,一直不說話,直接走了過去,握住了她的手。釧采一愣:“你干什么?”顧暖暖沒有說話,把脈之后,眉頭狠狠一皺:“胃癌?”釧采笑了:“醫(yī)生不是都說了嗎?”顧暖暖深吸一口氣:“你早就知道了?”“嗯。”釧采睫毛顫了顫,“無所謂了。”顧暖暖算是看出來了,釧采根本沒有了生的欲望。沒有多說,安慰了她幾句,讓王母跟義工一起照顧她,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王母一邊與釧采聊天,一邊說著,讓她放輕松的事情,這樣病情就會(huì)有所好轉(zhuǎn)。釧采在王母這里,得到了久違的母愛。而顧暖暖這是快速的將店子里的事情安排好,這一日,剛要去醫(yī)院看望釧采時(shí),在醫(yī)院門口看到了釧采的弟弟和母親。兩人鬼鬼祟祟的,你推我攮的離開了。顧暖暖眉頭一皺,一邊進(jìn)去醫(yī)院,一邊撥打著王母的電話。“暖暖啊,今天是義工在那邊照顧著,釧采說想吃水煮魚,我就回來做飯了,嗯,好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嗎?好的,那媽媽一會(huì)兒就過去。”王母笑瞇瞇的掛了電話,快速的炒菜起來。顧暖暖快速的來到了病房門口,就看到了義工站在外面。看到顧暖暖時(shí),快速的走了過來:“王小姐,你快進(jìn)去看一下吧,釧采小姐一直都不讓我進(jìn)去,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顧暖暖眉頭一皺:“剛剛她爸媽和弟弟過來了?”“是的,我在外面就隨便聽了一下,說是什么要轉(zhuǎn)讓公司什么的,哎,釧采小姐也是可憐,怎么碰到了這樣子的父母。”義工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之色。顧暖暖走了進(jìn)去,就看到釧采目光無神的望著房頂,似乎在想著什么。“釧采,他們來干什么?”顧暖暖放下包,盯著釧采,不錯(cuò)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釧采搖了搖頭,笑了起來:“暖暖,你陪我去一趟江南水鄉(xiāng)怎么樣?”顧暖暖抿了抿嘴,走了過來,摸了摸釧采的腦袋:“好。”兩人對(duì)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但是顧暖暖知道,釧采放棄了。剛剛她母親和弟弟的表情已經(jīng)告訴了她,釧采放棄了,將公司給了他們。而釧采已經(jīng)到了強(qiáng)弩之末。“我這里有一種藥,能讓你像正常人一樣過十天,但是十天后,必死無疑,要吃嗎?”顧暖暖看著捂著胃部難受的釧采,詢問道。釧采眼睛一亮:“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