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沐淺月以為她就這樣離開對陸澤淵來說,并沒有什么的。畢竟他們也冷戰(zhàn)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兩人之間又沒有什么感情。卻不知道,陸澤淵在沒有看到沐淺月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瘋了。以前陸澤淵回來的時候,就會看到沐淺月坐在沙發(fā)讓看著電視,玩著手機。或者在廚房里幫忙。但是今天陸澤淵回來,卻連沐淺月的人影都沒有看到。廚房,客廳,臥室,都沒有沐淺月的身影。就像是沐淺月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她是不是離開了?受不了他的霸道?和占有欲?是不是討厭他了?厭煩他了?一瞬間,陸澤淵的腦海里想過無數(shù)種想法。失落,生氣,憤怒,心里空落落的,席卷了陸澤淵的全身。滿腦子都是沐淺月離開了他。“先生,你回來了?沐小姐呢?怎么沒看見她?”張媽從廚房里出來,看著只有陸澤淵一個人忍不住問道。因為沐淺月本來就是一個很玲瓏剔透的一個人,所以今天早上張媽對她說的哪些話,以為沐淺月都聽進(jìn)去了。和陸澤淵兩人也就和好了。誰知道,現(xiàn)在卻只看到陸澤淵,而沐淺月卻不見了人影?聽到張媽問他的話,陸澤淵心里仿佛最后那根弦也斷了。她真的走了?離開了他?陸澤淵沒有回答張媽的話,立馬的就沖了出去。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們是夫妻,不管怎么樣,她都是他的妻子,這點是毋庸置疑的。陸澤淵上了車,把車子開到極速,又不忘給程凌打電話,“查一下她現(xiàn)在在那里!”本來程凌下了班,還想著好好放松放松一下的,乍一接到陸澤淵的電話,聽到陸澤淵那冷漠無情的話,就知道,自己這個放松了計劃就泡湯了。不過,總裁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在陸澤淵掛斷電話后,程凌有些后知后覺的想到。陸澤淵先是去了沐淺月以前的那個小區(qū),到沐淺月的那層樓,不斷地敲著門。也不斷的叫著沐淺月的名字。“沐淺月!沐淺月你出來!”旁邊的人都被陸澤淵給吵醒了,看見陸澤淵像個瘋子一樣的敲著那個門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別敲了,她們都沒有在家。”陸澤淵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那個說話的婦人,“那今天有沒有一個大概二十幾歲的女人回來?”看到陸澤淵那張容顏的時候,婦人眼里滿滿的都是驚艷,這個男人好帥啊!但是下一秒,婦人就被男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給呃住了聲音,甚至不敢直視陸澤淵,“沒,沒有,今天沒有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