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兒原本就計劃著,讓那兩個男人把周糖糖給侮辱了,到時候拍幾張照片發到自己的手機上。
到時候她想要怎么威脅周糖糖都可以。
可結果那兩個人突然就跟消失了似的,不管藍雨兒怎么打電話都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雨兒,你怎么了?要不先喝點水吧。”
總統套房里,陳青小心的照顧著藍雨兒。
藍雨兒為了昨天周糖糖甩她巴掌那幾個的事情,到現在還在生氣。
陳青自然是不敢招惹藍雨兒的,她跟在藍雨兒身邊那么久了,自然是明白藍雨兒的性格的。
招惹她就是等于死。
陳青自然是不想死的。
“還不是那兩個廢物,氣死人了,還說是冷遲手下的人,他們好意思嘛!做事也太墨跡了。”藍雨兒生氣的說著。
這兩個人可是她從冷遲的手下找到的。
都說冷遲手下的人做事很放心,所以藍雨兒已經做好了聽好消息的準備。
卻沒想到等到現在卻什么都沒有,還找不到人了。
“也許他們正在做事呢,估計一會就能聯系上了。”陳青在旁邊勸說著。
藍雨兒在聽到陳青的話以后稍微有所好轉。
拿起了手邊的水杯喝了口水。
她轉頭,看向落地窗外面的夜景,很美。
不過今天對于周糖糖來說,估計會是噩夢吧。
這就是跟她藍雨兒作對的下場,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陳青正好有電話,去外面接了個電話,然后面色驚慌的對著藍雨兒說道:“雨兒,我剛剛聽說,冷少來了。”
“冷遲來了?你那么驚慌干嘛?”藍雨兒朝著陳青瞪了一眼,就像是在嫌棄她多么的大驚小怪似的。
冷遲估計是因為想她了,等不及了才親自來劇組的酒店找她的吧。
“我先去準備一下,你幫我伺候好他。”
藍雨兒說著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幸好她早有準備。
黑色的透明蕾絲睡衣她有帶來,準備先洗個澡,然后在主臥的大床上等冷遲。
而陳青卻是臉色難看的對著藍雨兒的背影道:“可是聽說冷少很生氣啊……”
只是在陳青說話的時候,藍雨兒正好在關門,陳青的聲音并不大,自然也就被門蓋過去了,藍雨兒根本沒有聽到。
在藍雨兒進入主臥以后,陳青在大廳里來來回回的度步走著。
她臉上的神色很是慌張。
就像是一只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冷遲她也是見過幾次的,那個人就像是帝王一般俯視著所有人,沒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抬頭仰望他。
在他的身邊,誰都充滿了壓力。
更何況現在那個人說冷遲還很生氣,生氣的他,估計脾氣會更差吧。
“叮咚,叮咚——”
總統套房外面的門鈴被按響了,中間停留的時間很短,顯得格外急促暴躁。
陳青急的要命,她不敢單獨面對冷遲,可因為藍雨兒還在主臥里。
那急促的門鈴聲讓她有一種錯覺,自己要是再不趕緊開門的話,這總統套房的大門可能會被人卸了。
然后自己的小命也就跟著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