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看到翁寶,再看到一眾宮人手里捧著的綢緞,她臉色霎時慘白,兩眼一抹黑,天旋地轉(zhuǎn)加劇。皇后說中了,陛下果然不見她,只派人過來賞骨頭。“老夫人,陛下政務繁忙......老夫人?”翁寶伸手扶住那傾側(cè)的身子,大聲喊道:“來人,請?zhí)t(yī)。”老夫人昏過去了,太醫(yī)過來一診,說是得了風癥,那自然是要送回國公府醫(yī)治的。翁寶有條不紊地安排杜公公把人送回去,他召了夏涼殿的人過來問了一會兒話,便回去給陛下復命。對于老夫人氣得昏過去,甚至得了風癥,景昌帝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沒有抬眸,“送回去了?”“回陛下,命人送回去了。”“嗯,皇后與她說了什么?”景昌帝問道。翁寶沒有絲毫的遲疑,說:“問過夏涼殿的人了,皇后娘娘提了一些往事,兩人針鋒相對了一下。”“沒別的么?”景昌帝抬眸,眸光如電。翁寶恭謹說:“他們只聽到這些,別的,興許是沒聽到,興許也沒說了。”翁寶神色未變,如之前的每一次稟報,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景昌帝丟下折子,閉目冥想。皇后娘家與魏家有仇,她要攻擊魏老夫人,一定會選魏老夫人最痛的點,喪子就是魏老夫人最痛。但是她沒提,只提昔日舊怨,如此說來皇后并不知道最近魏家發(fā)生的事。他甚是滿意,皇后雖然與他離心了,也把老四記在她名下,但她沒有參與前朝的事,沒有為四皇子謀過什么,貴妃的提議是真的可以考慮考慮了。他睜開眸子,望著翁寶道:“你去一趟鳳儀宮,告訴皇后,賢妃侍奉朕有功,該晉一晉位分了。”翁寶應聲,隨即問道:“不知道陛下打算進賢妃為......”景昌帝道:“德妃,賜住平陽宮。”“奴才這就去。”翁寶前往鳳儀宮,轉(zhuǎn)達了陛下的旨意。皇后笑了笑,貴,淑,德,賢,也就是晉一級,四顆腦袋,換一個德妃,看似安撫了魏府,但實則還是打他們的臉。其實賢妃德妃都沒有多大分別,只不過,陛下素來敬重賢貴太妃,當初魏國公為魏令媛謀賢妃之位的時候,陛下心里就不高興了。在他心里頭,不是人人都能當賢妃的。“本宮知道怎么做了,請公公回去復話。”“娘娘保重,奴才告退!”翁寶含笑退下。皇后慷他人之慨,把賢妃晉封為德妃,也派人到惠嬪宮中,讓她準備準備,該侍寢了。惠嬪正愁自己前程,聽得皇后傳話讓她準備侍寢,頓時高興壞了,覺得上次求到皇后面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