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怡去了鄭巖的房間。“鄭言不是說好了這次你投李安安的票,為什么沒頭!耍我很好玩是不是?”“你的代言不想要了?”鄭言懊惱的坐在床上。“你以為我不想,昨天晚上黃總監(jiān)親自來我房間,他的意思很明顯,李安安背后有大金主,讓我不要惹她。”“這件事情你別怪我,如果得罪了興盛娛樂,我在這個圈子里也別想生存下去!”鄭言說完先出了房門。李心怡一肚子的疑惑,李安安抱上了誰的大腿?陸銘知道嗎?出了房間她打電話。“媽,你說上次看到李安安,帶著三個孩子““對,其中一個孩子偷走了玉佩!”“你說她是不是被人包養(yǎng)了?這5年沒有出現(xiàn)是因為懷孕生子。”“我也懷疑有這個可能,我馬上就到了,到時候去問她就知道了。”李心怡掛斷電話,去李安安的房間,敲門沒人。她又去了陸銘的房間。正有護士給陸銘嘴邊擦藥,李心怡讓護士走開自己幫他擦藥。“昨天去海邊什么不叫我!不然你也不會在海邊躺了一個晚上。”陸銘回避她的目光。“但心你累,我就是隨便走走就打算回來的,你也知道平常我在公司里很累,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下,沒想到走遠了一點,就發(fā)生這種事!”李心怡突然流下眼淚。“陸銘,昨天你和安安出去了,我都看到了,你還要騙我嗎?”李心怡把手上的藥用棉一丟,委屈的在床上哭。陸銘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愧疚。“抱歉,我只是想問安安,為什么她會變成這個樣子。”李心怡擦干眼淚“我就知道是這樣,我不怪你,我永遠都相信你,那昨天安安怎么說?她是不是對我們有誤會?”陸銘眼底都是猶豫,她答應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陸銘,我也很擔心安安,我媽知道她還活著,已經(jīng)坐船過來了,但是不明白她為什么誤會我們,你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陸銘眼底帶著審視。“她是在為5年前的事情生氣。”李心怡聽到陸銘這么說,嚇得弄掉了手邊的藥水。“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們什么都沒有做過。”陸銘眼角瞇起。“安安什么都沒說。”他看著李心怡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她是在心虛。“是嗎?我還以為5年前我母親給他介紹男朋友的事情,她記恨到現(xiàn)在!”陸銘挑眉“男友”“是啊,一個很優(yōu)秀的男生,我媽看著不錯,就想介紹給安安,可能她以為我們不要她了,誤會了吧?”“陸銘,你可千萬不要聽她胡說,我們一家人對待她就像親生女兒一樣,有時候我都要靠邊站,就是怕她在我們家受委屈,但是似乎還是讓她受到了傷害,我很抱歉!”“還有陸銘,我知道你把安安當妹妹一樣看待,但是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你能不能稍微顧及一下我的感受?以后不要單獨去見她好不好。”李心怡眼底泛出淚水,陸銘心里愧疚,把她抱在懷里。“放心,以后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