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薄歡臉色有些難看。
正當她想解釋時,一輛跑車忽然在她面前停下,車門打開,孤影小跑到她身邊,恭敬開口“薄小姐,慕少讓我來接你。”
慕寒沉怎么知道她在這兒
一定是阿肯說的。
薄歡抬眸,隱約能看見車里的那么高大黑影。
應栩栩好奇的打量著跑車,緊皺眉頭。
慕先生
這稱呼聽起來,怎么那么熟悉
想了想,看向薄歡“歡歡,你沒跟陸牧白在一起了你們不是有婚約嗎”
薄歡臉色蒼白,“我改天抽時間跟你解釋,栩栩,你回哪兒,要不要送你”
應栩栩立刻搖頭,笑得有些苦澀“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還有事要去辦
說著,應栩栩又抬眸看向跑車里的男人,可只能看清大致的輪廓。
可看這車,就知道車里的人一定不簡單,歡歡怎么認識到這樣的大人物
薄歡抿了抿嘴,欲言又止“那你一個人回去小心點,我們改天再聚。”
“恩,回去吧。”應栩栩淡淡一笑,站在原地目送跑車離開后,自己才失魂落魄的離開。
坐在車里,薄歡瞥了一眼身旁閉著眼的男人,微微蹙眉“你怎么來接我了”
慕寒沉沒解釋,一把將薄歡拉到懷里,沉聲命令“給我按太陽穴”
薄歡抿嘴“頭疼還沒好”
“恩。”慕寒沉靠在她肩頭,嗅著她身上清淡好聞的香味,悶聲應著。
見不到她,他快死了
“慕先生,去看醫生吧。”薄歡聽話的給她按著太陽穴,柔聲開口。
“啰嗦”慕寒沉進閉著眼,頭痛減輕不少,“不是說談工作那女人是你什么人”
“我唯一的朋友,也是這次合作的負責人。”
唯一
慕寒沉睜開眼,黑得純粹的雙眸深邃如大海,仿佛有巨大的魔力要將人吸附進去一般。
“呵,小可憐”慕寒沉勾唇一笑,抬手捏了捏薄歡的臉,“以后,我才是你的唯一。”
薄歡被慕寒沉的話震驚到,卻又覺得莫名溫暖,心跳加速。
“不是頭痛嗎你先別說話。”薄歡歪開臉,壓制著內心中突如其來的躁動,
她發現自己對慕寒沉,越來越沒抵抗力。
慕寒沉閉上眼,笑容透著幾分玩味。
沒想到,裴衍的妻子竟然是薄歡的朋友
應栩栩回來,那貨應該是知道了的。
又有好戲看了
跟薄歡分開,應栩栩沒有回應家別墅。
而是直接去了城南的一座老房子,那是母親去世后留給她的。
比起陌生的應家,她寧愿一個人待著。
到小區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樓道下面漆黑一片。
應栩栩邊往里走,邊往包里找鑰匙。
剛抓到鑰匙,一抹黑影突然竄出來,捂住她的幾乎尖叫出聲的嘴,將她逼至角落。
“救命”應栩栩本能的掙扎。
“應栩栩,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低沉冷漠的吼聲響起,打破夜里的寧靜。
聽見聲音,應栩栩整個人徹底石化,忘記掙扎。
是他,裴衍
她的老公,恨她入骨的男人
啊,給我票票我就不虐她們哈哈哈,晚上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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