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怔愣了一下,差點沒忍住將他的親兒子扔過去。
看見裴衍氣得臉色蒼白,又不敢反駁的模樣,慕寒沉勾唇一笑。
視線,慢慢落在慕寶臉上。
“慕南之,過來?!?/p>
慕寒沉將被子掀開,卻不小心發(fā)現(xiàn)手背上的針頭,頓時眉頭一皺,有所懷疑。
見狀,裴衍立刻不正經(jīng)的解釋“你為了薄歡,差點流血而死。若不是給你吊了水,早就跟美好的世界說拜拜了?!?/p>
慕寒沉眉頭一皺,跟看神經(jīng)的一樣的盯著裴衍,“打了吊針”
“嗯?!迸嵫苄奶摰煤?,可表面卻波瀾不驚,“我怎么不知道,堂堂慕氏總裁還怕打針”
慕寒沉抓起手邊的枕頭朝裴衍砸過去,壓抑著怒火“滾”
當著慕寶的面,他不能太兇
“白眼狼”裴衍接住枕頭扔回去,不悅抱怨“行了,既然你死不了,那我就先走了。”
“薄歡”
“好著呢?!迸嵫芾湫Γ耙廊瞬灰宸宸?/p>
慕寒沉目光一冷,絲毫不留情面的反擊“你不也是為了女人買醉鉆馬桶”
裴衍“”
這都兩年前的事了,他不還記得
“算你狠”
裴衍冷哼一聲,甩了臉色離開。
走廊里,孤影矗立在門外,似乎在等裴衍。
見他出來,孤影立刻上前,“裴總。”
知道孤影想問什么,裴衍干脆開門見山“你跟在慕寒沉身邊十幾年,雖然沒見過薄歡,可應該知道他當初對薄歡做了什么?!?/p>
孤影低著頭,臉色蒼白。
慕少愛薄歡,愛到瘋魔,到了病態(tài)的地步。
他囚禁她,讓任何人都見不著。
慕少的愛,放在常人身上完全理解不了。
“讓慕寒沉知道以前自己對薄歡做了什么,然后發(fā)狂發(fā)癲”裴衍冷聲開口,“更何況,若不是慕寒沉將人禁錮在自己身邊,他父母怎么會差點抽干薄歡的血,還讓她冒著生命危險懷孕你說慕寒沉如果恢復記憶,發(fā)起瘋了回去找那些人算賬,或者愧疚自殘,結果會怎樣”
孤影臉色蒼白無比
他相信,慕少任何事都做得出來
孤影抿了抿嘴,恭敬開口“裴總,我知道該怎么做”
“他們這樣就很好”裴衍不小心碰到被咬傷的手臂,疼得咧嘴。
“裴總,你沒事吧”
“沒事”裴衍冷哼一聲,“我這像沒事”
孤影還想說什么,裴衍已經(jīng)抬腳大步離開。
看走路的樣子,都想象得出此刻的他有多憤怒。
房間里就只剩慕寒沉跟慕寶,小家伙站在一旁,手中還抱著et,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慕寒沉。
準確的說,是盯著他包扎著紗布的手上。
慕寒沉對自己很小心,不輕易讓自己受傷,所以慕寶很難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他這幅樣子,應該是嚇壞他了。
“過來一點?!蹦胶炼⒅綄殻统灵_口。
聲音雖冷,但卻很輕很輕,有一絲察覺不到的溫柔。
見慕寶不動,慕寒沉無力蹙眉,掀開被子朝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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