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慕寒沉很容易哄
“嗯,我知道了?!北g微微勾唇,認真的跟應栩栩說話,完全沒注意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
“那先這樣,明天見,愛你喔?!北g輕聲笑著,手機剛掛斷,一雙大手忽然從后往前穿進她腰間,將她緊緊圈住。
“你愛誰”
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隔著布料薄歡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沐浴后的熱氣。
臉,也跟著發燙。
薄歡抿著嘴,輕聲開口“栩栩”
慕寒沉眉頭一皺,聲音僵硬,隱約夾著不悅“你跟應栩栩很親密”
“慕寒沉,她是我閨蜜,女的。”薄歡無奈蹙眉。
“女的也不行”慕寒沉將薄歡的身體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一雙漆黑的眸散發著冷光。
濕噠噠的頭發垂在額前,還在往下滴水。
更重要的是,慕寒沉上半身未著一縷
薄歡是第一次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或深或淺的傷疤,微微蹙眉。
孤影說他從小受到親生父母虐待,也不知道這樣疤痕是不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如果是,那對父母也太不是人了。
見薄歡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慕寒沉勾唇一笑,低沉開口“薄歡,你想做什么”
看著他不正經的笑容,薄歡竟覺得有些心酸。
他還笑得出來
“這些都是用什么傷的”薄歡抿了抿嘴,指腹輕輕撫過那些傷疤。
有的傷口很深,痊愈之后傷疤像極了一條蜈蚣,落在他身上丑陋極了。
慕寒沉目光一深,不悅開口“孤影跟你說了什么他是活夠了”
“跟孤影沒有關系?!北g輕聲應著“當時肯定很疼”
慕寒沉臉色蒼白的歪開臉,目光冒著寒氣,無所謂的隨口一說“習慣了,沒感覺”
薄歡心里咯噔一下,因為習慣了,所以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可是,怎么可能不痛
薄歡沒說話,指腹滑過上面的每一條傷疤,緊皺著眉頭。
盯著她的動作,男人眸色一深,勾著她的腰,將她按在懷里,居高臨下的凝視她漂亮理智的臉。
“薄歡,你在做什么”
薄歡臉頰微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急急忙忙想收回手,卻已經來不及。
慕寒沉低頭,薄唇輕落在薄歡的溫熱上,像極了膜拜價值連城的寶貝。
薄歡瞪大雙眸,握緊雙手,緊張到呼吸困難。
她跟慕寒沉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做這些好像很正常。
可突然這樣,她還是不適應,下意識推開慕寒沉的肩。
察覺到她的動作,慕寒沉離開她的唇,卻沒有離開她的臉。
而是跟她貼著額頭,發燙的氣息噴灑在薄歡臉上,眼底染上一絲異樣的情愫。
“怕”
看見她蒼白的臉,無助的表情,慕寒沉無奈的笑出聲,捏了捏薄歡的鼻梁“真是個小可憐”
說完,便放開薄歡的身子,打開抽屜拿了吹風機遞給薄歡,跟個大老爺們一般四仰八叉的靠坐在沙發上,沉聲吩咐“給我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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