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年不出意外,或許他的血液病已經痊愈了。
可現在
想要痊愈,恐怕還需要臍帶血。
他血只與薄歡的血相配,第一次懷孕薄歡就差點丟了性命,慕寒沉不可能讓她冒第二次險。
果然,顧西言話音剛落,慕寒沉便冷冰冰,毫不猶豫的開口:“這次,誰也別打薄歡的主意”
薄歡現在就是他的命,誰都碰不得。
提到這里,陸西言微微蹙眉,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當年到底是誰秘密救下薄歡,你那邊有線索了嗎”
慕寒沉指尖顫了顫,眸色一深,低沉開口:“能進到慕家,接觸到薄歡的人,一定是慕家的人?!?/p>
當年來來往往都是人,再加上當年的醫生全都意外身亡,想查清楚當年事猶如大海撈針,除非薄歡自己響起。
可他這輩子都不想讓薄歡恢復記憶
顧西言微微蹙眉:“我聽說薄歡在你身邊的事,慕家那邊已經知道了。寒沉,你要小心你父親”
聽見顧西言的話,慕寒沉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敢動薄歡試試”
顧西言抿了抿嘴,淡淡的說了幾句話便將視頻掛斷。
這件事太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
可他相信,慕寒沉有足夠的本事去解決一切。
裴衍醒來時,房間里空無一人,安靜極了。
看見自己在醫院,男人眉頭一皺,立刻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應栩栩提著餐盒進來。
看到突然出現的應栩栩,裴衍下床的姿勢僵硬住,不敢相信的盯著她。
還沒等大腦回過神,裴衍突然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兒”
這高昂的語調,聽在應栩栩耳朵里,怎么聽怎么像嫌棄。
她就知道,裴衍醒來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
應栩栩拿著東西有些尷尬,不知該留還是該離開。
說完話,裴衍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他明明是以為應栩栩出國了,才這樣問的,好像她誤會了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最終是應栩栩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將餐盒放在桌上,輕聲開口:“伯母一會兒就過來了?!?/p>
不想見她,走就是了。
放下東西,應栩栩轉身便要離開,可沒有兩步身后便傳來裴衍不悅的聲音:“應栩栩,你敢走試試。你害我除了車禍就想走,哪兒那么容易”
應栩栩微微蹙眉,有些無力的轉過身,輕嘆口氣:“那你要怎樣”
到底是要趕她走,還是讓她留下來
“我”
裴衍失語,他當然是不想讓她走。
說著,裴衍便要起身去應栩栩身邊,可忘記頭部還有傷。
起來得太急,加上情緒激動,整個人痛苦的又坐了回去。
見狀,應栩栩立刻打開房門,打算去叫醫生。
以為應栩栩要離開,裴衍哪里還管的上受傷的事。
拔掉手上的枕頭,連鞋都顧不上穿,便急匆匆朝門口跑出去。
“應栩栩,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裴衍剛開口,便看見應栩栩帶著醫生著急的朝他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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