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津一臉懵逼地被他拉到一個隱蔽的角落,摔到墻上,他看了一眼略帶怒氣的衛珩,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身處的位置,突然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世子殿下,你,你該不會對我有什么企圖吧?”“你,你不能這樣,我,我可是一個正經人,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衛珩一腳踢在他小腿上,文津疼得直抽抽,心里也跟著松了一口氣。“所以,世子殿下找我究竟所為何事?”“你先站好再說。”“是。”文津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身體松快了許多,這才靠在墻上,一本正經地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衛珩環顧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湊近,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噗!”文津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哈哈哈!”“我的天吶,世子啊世子,我以為你遇到了超級難解決的事情,實在是理不出頭緒,所以才來問我,沒想到你居然是為情所困。”“誰說我是為情所困?”“你因為姜嬈不搭理你,就跑來詢問我,讓我幫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難道不是為情所困嗎?”“當然不是了,我只當姜嬈是我的得力助手,以防她被人拐走了,所以我必須牢牢地將她栓在我身邊。”、“可要想徹底地留住一個人,就必須要留住她的心,所以我必須弄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才能有針對地解決問題,挽留住了她的心,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也不可能從我身邊搶走她。”文津心頭一梗,看著衛珩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無語。“你確定,你只是拿姜嬈當做親信來看?”“當然不是了。”“所以你剛剛說謊了。”“謊你個大頭鬼啊!”衛珩丟給他一個白眼,冷哼一聲。“我只是覺得姜嬈身世可憐,再加上她與楚楚同歲,所以就拿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我希望她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闖下一片天下,而不是被困在后宅,每天一睜開眼睛就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那些腌臜事,所以你以后不要當著姜嬈的面說這些話了,免得她誤會了。”“知道了。”您老就放心吧,姜嬈跟你一樣,也是拿你當最可敬的主子,最親近的兄長一樣看待。這么看來,你們真的是絕配,不在一起簡直是天理難容。文津敢打賭,他倆最后肯定會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要是沒在一起,他把頭割下來給他們倆當夜壺。“好了,不說這些閑話了。”“其實吧,我想說的是,姜嬈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話了,而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腦子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最重要的是,現在不是計較你們倆誰對誰錯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解決問題。”“我父親已經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要是快的話,晚膳之前應該就會有結果。”“什么啊?”文津都快給他跪了。“我的世子啊,你是不是拿十世的情商換了一世的智商啊?”“我說的解決問題,并不是調查修復工具到底是誰盜走了,事實上,不管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都對姜嬈產生了巨大的傷害,你要是真的對她好,就趕緊去將丟失的工具全部都買回來,讓她繼續完成之前答應林老夫人的事情。”“畢竟,她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