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人就是畜、生,他們真的要逼死姜嬈才甘心嗎?”“你是不是忘記了,即便是死人,也有換取錢財的辦法?”“啊,你說的是那個辦法嗎,那也太損陰德了吧。”“姜家的人早就損了陰德,再損一些又有何妨?”“說的也是。”“姜嬈真的太慘了,比當初的永安親王妃還要慘,最起碼永安親王妃身上的螞蟥沒有這么多。”“難怪永安親王妃愿意站出來替她求情,原來是有這么一個淵源啊,親王妃也許是想通過這種手段來救贖過去的自己吧。”“去死吧,姜五。”人群中突然間傳出來一聲大喊,緊接著一把爛菜葉就丟到姜五身上了。此舉如同一個按鈕,瞬間就打開了吃瓜群眾的憤怒,吃瓜群眾紛紛朝姜五身上丟臭雞蛋、香蕉皮還有蘋果核,好好的一個刑堂瞬間就變成菜市口了。“夠了,都別鬧了,都給我住手!”刑部尚書的話如同往一鍋沸水里滴了一滴冷水,根本就起不到作用。無奈之下,他只好朝永安親王妃投去求救的目光。永安親王妃冷冷地環視一周,現場就鴉雀無聲了。要不是場合不對,刑部尚書真的很想給她鼓掌喝彩。文景皇后不在,就只有她才能震住這些人了。今日要是沒有她,他就成為全長安城的笑話了,同僚還不得戳爛他的脊梁骨。刑部尚書深吸一口氣,平復好心情,繼續審問。“姜五,你剛剛所說的都被永安親王妃駁回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大人,你是不是被她的王妃之尊壓住了,才會相信她說的話?”“放肆!”刑部尚書猛地一拍驚堂木,兩只眼睛里都充斥著憤怒。“本官一向為官清廉,處事公正,豈容你一個毛頭小子來質疑本官?”“來人吶,姜五擾亂公堂,罪大惡極,先賞他十棍,以正肅聽。”他不能朝那些吃瓜群眾撒氣,還不能朝姜五這個罪魁禍首撒氣嗎?開玩笑!刑部尚書發了話,底下的那些衙役自然不會留手,十棍下去,姜五已經奄奄一息了。“姜五,你還不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指使你買通地痞欺辱嚴詩姑娘的?”“我說了,是姜嬈,是姜嬈啊,你們為什么不相信我的話?”“你們為什么不相信我啊?”見姜五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刑部尚書便打算用永安親王妃之前留下來的審訊手段了,不過,就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姜嬈突然間開口了。“大人,我能說幾句話嗎?”一個長得貌美如花、身世可憐、遭人同情、背后又有靠山的人,刑部尚書自然不會得罪。“姜嬈姑娘想說什么?”姜嬈抬了抬手,示意刑部尚書稍安勿躁,這才從衣袖里面取出來一疊銀票,看向姜五,開口說道。“這些是不是你買通地痞欺辱嚴詩姑娘所用的銀票?”“對,這銀票就是你給我的,你就承認了吧,不然大人會打死我的。”“很好,那么請問我給你的銀票里為何會夾著林姑娘寫給我們家世子的求愛詩?”此話一出,林馨桐的臉瞬間就白了下來,呼吸也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