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對你可能沒有好處,但對我和念念全部都是壞處。”“你殺了林馨桐,然后將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念念,等念念被抓到刑部大牢以后,再散播謠言,說這件事情是我一手操縱的,目的就是除掉念念,獨(dú)霸威烈大將軍府的一切,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到時候皇上肯定會懷疑我的,說不定還會收回我的兵權(quán),到時候你背后的主人再運(yùn)作一下,就能讓我心悅誠服地效忠他了,要是運(yùn)氣好的話,連我父親的心都可以收買了,我說得對嗎?”賀思此話一出,鄭薇的表情立刻發(fā)生了變化。“你在說什么,我根本就聽不懂。”“你聽得懂,鄭薇,你聽得懂的。”賀思將鞭子遞給一旁的阿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說林馨桐不是你殺的,這我信,可你要是說你不知道林馨桐是誰殺的,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我絕對不信。”“鄭薇,事已至此,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不然等我挖出幕后之人,將他碎尸萬段的時候,你的死期也到了。”“不可能!”鄭薇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說道。“除非是皇上親自下令,否則,任何人都別想置他于死地。”“果然是他!”耳畔響起一道輕笑聲,鄭薇如夢初醒,神情也癲狂了起來。“賀思,你詐我,你居然詐我!”“非也,非也,不是我詐你,而是你笨,就你這樣,還想超越我,別做夢了。”“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永遠(yuǎn)遠(yuǎn)都別想超越我,你永遠(yuǎn)都要被我踩在腳底下,永遠(yuǎn)都要做我的墊腳石,永遠(yuǎn)都只能抬頭仰望我,生生世世,毫無變化。”賀思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一下子戳進(jìn)鄭薇內(nèi)心深處,將她這些年埋藏在心底的不滿與怨恨,渴求與希望全部都挖出來了,她所有的卑微與不堪都暴露在死對頭面前,戾氣充斥了鄭薇的整個身體,她也變得癲狂起來了。“不可能,老天爺不會這么對我的,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試試看。”“哈哈哈。”鄭薇再次受到了刺激,都已經(jīng)開始仰天狂笑了。“賀思,早知道我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再狠點(diǎn)心,不陷害你傷害同桌,而是直接除掉你,不然你之后也不會被趕出國子監(jiān),從而棄文從武,奔赴戰(zhàn)場,立下赫赫戰(zhàn)功。”“你說什么,當(dāng)初是你害了雪洋!”從剛才到現(xiàn)在,賀思的情緒一直保持在一個穩(wěn)定的狀態(tài),但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要不是留著這個女人還有用,她都恨不得一把掐死鄭薇才好。“對,當(dāng)初就是我害了林雪洋。”看到賀思的情緒終于外泄了,鄭薇也得意起來了。“明明是我先認(rèn)識你的,可你卻跟林雪洋的關(guān)系最好,我們?nèi)齻€人一起出去,你總是跟她手拉著手,把我丟到一旁不管,就因為她父親是三品大員,而我父親只是一個六品小官嗎?”